第一百六十四章一寸相思一寸灰
着那柜子走了过去,那柜子上摆满了画卷,他忍不住拆开一副,刚一打开便是一双眼眸出现在他眼前,还有半张脸,金朝雾总觉得这半张脸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见过,他不由又打开了埋在最下面的一幅青sE画轴的画,那画卷在男人雪白的手指之间缓缓而铺开, 那画上画的是一棵开的枝繁叶茂的桃花树,那一树桃花开的灿烂而浓烈,而那桃花树上坐着一个一身红白衣衫的男人,那男人生的风流俊美,一手拿着金扇,一手在提着酒坛往口中灌去,似有浓烈的酒水打Sh了他的衣襟,他也毫不在意,那双乌黑JiNg致的眉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春情,那潋滟春情仿佛让春花秋月都在他的眸中失了颜sE。 而最让金朝雾震惊的是,这男人的面容与自己一模一样! 不过,他一眼就能看看出来画中人并不是自己,那画上的男子眼眸里含着他从未有过的张扬恣意,nGdaNG潇洒,他的唇角边的笑容即风流多情,而又玩世不恭,还带着些许轻浮之sE,仿佛这世间一切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场儿戏,仿佛他生来便是要游戏人间的。 “子衿,子衿……” 那画上人似乎突然开了口,那声音格外低沉动听,满含深情,一句一句,一声一声,每一个词都是在念着他的名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来,子衿,青子衿……快上来陪我饮酒啊~~” “子衿,你尝尝这西湖醋鱼,果然是汤汁鲜美,我已经把刺都给你剔出来了,快尝尝……” “子衿,你莫要修什么仙了,就和我在这桃花林里日日饮酒作诗,岂不是更加快活自在!”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子衿,子衿……” 原本晴朗的声音渐渐的痛苦了起来,宛若喝醉的人在子夜里呢喃自语, “子衿,我那么喜欢你,喜欢到可以付出一切……为什么你从来不肯多为我停留一刻……”、 “子衿,你为何这么狠心……” “你一定要走?!” 渐渐的,那声音又变得很冷,心灰意冷,燃成灰烬的感情,仿佛再没有一丝波澜。 “你当真不肯留下……” “好,罢了……他日,莫忘一杯h土祭故人” “青子衿,若有来生,我希望我们永不相见……” “子衿,” “子衿” “子衿,” 那名字纷纷叠叠的此起彼伏,在金朝雾的耳边起伏不休,那声音像是一根根毒刺扎进他的耳朵,振聋发聩,头痛不已,他近乎发疯似的将柜子上的画全都打开,每一张都是画了一半的人,只有半张脸和一双眼睛,和金朝雾一模一样,又完全不同风采的眸子,只是不知何故每一张都画到一半便画不下去了一般没了下文。 不需多时,金朝雾的脚边散落了一地的画卷,那地上的一双双眼睛,就那么默不作声的看着金朝雾,直看的金朝雾头皮发麻,浑身血Ye倒流一般,身子一阵阵的发冷,他就那么僵站了许久,一直到日暮低垂,他脸上突然露出极为古怪的笑容,脸上苍白的骇人, “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翌日下午, 金朝雾正在书房中翻阅古籍,突然房门被来人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那本站在一边连连打着瞌睡的管家阿浓冷不防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忍不住挺直了腰板皱眉大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