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在门前CB进去
透露出来. 舒嘉宁被插得些丢了一次,啜着气,贴着他耳垂问:“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cao女人的逼怎么会不舒服.” 舒嘉宁笑:“跟预想中的如何.” “比预想中的好百倍.” 他摸她奶,腰,衣服解了全丢地上,互相赤裸地坦诚相待. 她好白,皮肤好滑,触感像莹白的绸缎. 随着他的手四处揉捏,身下有节奏地进行,又沉又缓—酥酥麻麻,爽翻了. “啊……嗯……” 高澍托着她的屁股,性器蛮横地在她体内进出,快而狠,舒嘉宁受不住要出声,被他及时堵上了唇。 rou体碰撞之间掺着黏腻的水声,高澍身下那一团囊袋,沾了她的湿濡,“啪啪”打在sao逼上,甩的两人腿根都是. 女人喘息的声音全腻在他呼吸里,与他纠缠,暧昧地混作一团。等她适应了他的节奏,侧过头,压抑细微的呻吟全落在他耳边。 高澍从耳朵痒到了嗓子,低头吮吻她的锁骨,她的湿滑柔嫩,照顾到了他每一寸,越往里探,越是紧窄,越是多汁…… 他压抑不住喘出声,低头沉迷地看狰狞的性器进出她的体内,白嫩的腿根开着迎合他的动作.yin荡又可爱. 他这才知道自己竟入的这么深,整个塞进去,两人的小腹贴得严丝合缝。 他越来越凶蛮,身子被他撞起,还没来得及落下,他又迎上来,一波接着一波。 舒嘉宁整个人晃荡着,要不是他托着,真不知道要落向何处,她受不住他这样的狂肆插弄,但是死不肯求饶. 仿佛找虐一样,她压抑着,同时希求着他更用力,能让她更痛苦. 高澍冷俊着一张脸,只有呼吸是灼热的,看她破碎的样子,更是升起一阵破坏之后的快慰。 想看她求饶,而不是这幅赴死的样子. 当他是发泄的工具吗?高澍不服. 他更用力顶撞,舒嘉宁哪里有他经验丰富,哪里遭得住这样,嫩xue被撞得麻木,身体最深处的酸痒席卷全身,她一身雪肤染上了艳色,咬着下唇颤抖,真的快有些不行了. 她足趾蜷缩,高澍感觉到一股子热液浇到jiba上,更是不能停下来了。 液体顺着她的臀rou滑落,淋淋漓漓落在地板上。将她放下来,让她背过门去,手撑着门板,从后面cao她。 他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干净了,落地上,与她脱掉的裙子堆在一起。 舒嘉宁胳膊和腿都软绵绵,象征性撑了一会儿,随后就被他压下上半身,胸口贴上冰冷的门,身后是男人的火热。 人在抽搐,脑子也迷乱了,roubang强势,最深处被他顶得酸烂。 “唔……高澍……” 她喊他的名字,高澍被喊得心里咯噔一下. 高澍将手指塞进她口中,身下cao干不停,竟还有多的心思逗弄她的舌头。 等她含的口水流不停,他还穷尽恶趣突然停下动作,让她将手指舔干净…… 她乖顺地吐着舌头将自己的口水舔尽,却趁高澍不注意,用力一咬,手指被咬出血印,她牙齿上沾上红血丝. 如此,高澍更加控制不了自己,捞着她的腰疯狂cao弄,狠狠地顶几乎要被他撞烂的xiaoxue,感受到她软rou翕合蠕动着收紧,蜜液再一次浇头,这才咬着牙抽出来,性器抖耸着射在她后腰上。 他伏在舒嘉宁背后喘息,jiba舍不得离开,仍缓缓摩擦着腿缝,舒嘉宁腿间已是狼藉一片,淋漓不堪. 她微转过头,似是累极,有种羸弱苍白的美感,令高澍看得心惊. jiba再度插进去,感受那层层叠叠紧致血rou的包裹. 他头一次有种要死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