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你想让我学坏吧.”舒嘉宁看了他一眼说. “那还是别抽了.”高澍犹豫了会,准备丢了烟,被舒嘉宁扯住:“别扔.” “我再抽一次试试.” “不是说我带坏你?”高澍笑笑. “别废话,再给我抽一下.”舒嘉宁伸头过去,高澍了然把烟默契地递上去. 又吸了一次,这回还是有些呛,但是突然有一种飘飘忽忽的感觉,像酒精上头的眩晕感,胸口闷闷的. 高澍见她一脸复杂的表情,问:“怎么样?不好抽别抽了.” “还行.”舒嘉宁回味了一下,“第一次见你你带我喝酒,第二次见你,你带我上床和抽烟.” 他闻言勾了勾唇,语气不太正经:“这不是你自愿的?” 舒嘉宁说:“是我自愿的,你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转头窝进被子里睡了,光滑的背露了一块在外面,毛茸茸的头让高澍很想摸一下.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他凑近,也顺势躺下了. “没,”舒嘉宁闷在被子里说:“我困了,先睡觉了.” 高澍察觉到她的疏离,也躺下睡了,有些担心她父母会不会找她,但她对此没什么反应,应该没什么事,他也就没多想. 窗外这时已是暗沉的黑夜. 一夜好眠. 等高澍迷迷糊糊醒来时,身旁已经无人,那个昨夜里疯狂的女孩,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好样的,睡了就跑,高澍揉揉发痛的脑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舒嘉宁顶着好几个脖子上的草莓印回家. 那身白裙子上的污秽已经干了,清晨一到家她就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 洗衣机里轰隆隆响,她站在那发了一会呆,头发湿透了,打湿了后背的衣服. 舒传和的声音从后面幽幽地传过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爸!”舒嘉宁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是舒传和审视的目光. 她脖子上的草莓印清晰可见,舒传和自然第一眼就看见了,他勃然大怒:“你昨天夜不归宿去哪了!” “我没去哪.”她下意识捂住脖子,犹豫了两秒放开.这时林正英也被早上的响动惊醒,出来看怎么回事. 哪知一出来就看见父女俩对峙、气氛沉重的场景,她问:“这是怎么了?” 舒嘉宁自然而然地面对他们,什么也不解释,好似要对着干一样,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林正英自然也看见了那明显的草莓印,然而她不敢往那方面想,在她眼里小女儿一直是很乖很文静的,话很少,穿着也很保守,怎么可能和男人…… “你……嘉宁,这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吗?” “不是.”舒嘉宁回答,看也没看他们,洗衣机刚好结束洗衣时间,她漠然拿起衣服准备去晒,被舒传和拦住. “爸你干嘛.” 舒传和紧握她手臂,气不打一出来:“你干什么去?对父母这个态度,昨天干嘛去了?” “没干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