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逆鳞(被老板扣X惩罚/B着听自己的歌)
他终是抵不过后xue里的刺激跌坐在地上,更抵不过林曜城的威胁,绕过茶几腿软地爬到男人脚边。 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将遮住他大半张脸的长刘海撩到耳后,露出潮红的面容。 “把衣服脱了。”林曜城说。 这次喻知言没有半分犹豫,乖顺地把衣服都脱了。 林曜城满意地看着他动作,大多时候喻知言都是相当听话的,但今天却有些反常,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说:“坐上来。” 然后喻知言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张开修长的腿跨坐在男人的膝盖上,翘起的jiba扫过男人的大腿,流出的sao水弄脏了私人订制的西裤。 “母狗的saojiba是不是又想射了?”男人面上看不出不悦,伸手一把握住喻知言尺寸可观的yinjing,手上用了些劲。 喻知言呜咽出声,微红的狐狸眼看着男人,喘息着点了点头。 “说话。”男人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呜……sao狗后面好痒,好想射……”喻知言被折磨得sao话脱口而出,间断的低电流已经让他双腿痉挛,后脑发麻了。 男人冷笑一声,“是吗?可我怎么记得小母狗已经偷偷射过一次了?” 林曜城按了一下旁边的遥控器,刚才在车里发生过的一切都被录音记录了下来。 喻知言低头苦笑,他知道这次是触碰到男人的雷区,难逃惩罚了。 “怎么,我不在的时候,还学会勾引男人了?”林曜城对喻知言倒不是有什么可怕的独占欲,他只是单纯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而已。 男人眼眸暗了暗,伸手扯下束缚住喻知言长发的黑色发带,在他硬得发烫的yinjing根部用力绕了几圈,很快打了一个死结。 “不……不要。”喻知言慌乱地推着男人的手,却根本无法阻止男人的动作。 他想去解开,可颤抖的手怎么也找不到方向。 林曜城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了,但他看起来比喻知言要健硕很多,他突然双手抓住喻知言的细腰将其提起,分开双膝让身上的人悬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喻知言因为突然的失力下意识抓紧男人的手臂,小腿施力勾住男人的膝弯,才不至于跌落下去。 “啊……”又一波电流席卷而来,喻知言被刺激得仰头浪叫,浑身痉挛地达到了高潮,后xue剧烈收缩着吐出yin水,然而无法射精的jiba却胀得发紫发痛。 男人看着他沉浸在高潮里,凌乱的长发散落肩头,白皙的皮肤泛着粉红,如果忽略掉平坦的胸部,喻知言甚至比女人还要美丽,还要勾人。 “帮我解开……求你。”喻知言曾被调教过的奴性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