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衣服就知道了吗?
江弈秋这才明白哪里不妥,耳尖瞬间胀红,“不是,我不是......你也不是炮友......” 他竟也有口齿不清的一天,李烛竟觉得江弈秋现在的模样有些可怜。 他这颗心,还是会为了江弈秋而心动和心痛。 何其可悲。 他最后还是开了车门,带江弈秋回了家。 站在客厅里,李烛没有换鞋,也没让江弈秋换鞋,更没有请他坐下。 “说吧。” 江弈秋不知如何开头,更不知如何结尾。 他本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又没死,但伤了李烛的心。 会不会太扯? 江弈秋深思片刻,最后只是沉默地开始解扣子。 李烛如临大敌,退后两步,厉声道:“你干什么?!” 他的孩子不可能当私生子,他更不可能当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江弈秋被他吼得一愣,片刻后恍然,脸色微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不知道怎么说,你脱完衣服就知道了?!” 李烛觉得可笑极了。 他这些年已经成长太多,如今看着江弈秋,竟觉得对方好幼稚。 为什么江弈秋还和几年前一样?一点成长的痕迹都没有。 “我、只是给你看证据,我没有骗你,但是……嗯......我是骗了你。” 江弈秋语无伦次,只能继续解衣服,平时能很轻易解开的扣子,今日就是不听话,手也笨,怎么都解不开。 江弈秋急得直接扯坏了扣子,李烛见他这样奇怪,又退后了两步...... 等他终于解完,一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展露在月光下。 李烛惊愕地看着他浑身的缝合痕迹。 腹部有四条,双臂有四条,其余地方,他看不到。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江弈秋脖子上的不是围巾,而是信息素阻隔器。 整个围住了脖子。 只有做过腺体摘除手术,又重新移植的人,才会戴这个仪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身体......” 看术后痕迹,是取骨。 那样多的伤疤,是浑身的骨头都被取出过。 李烛惊愕到忘记呼吸。 江弈秋将衬衣合上遮住伤疤,外套垮在手臂处,站在原地,“当年的手术,其实失败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烛已经猜到了,但他不知道江弈秋为什么要那样丢下他。 “去海外研究和治疗,成功的可能性只有5%。” 那次分开,江弈秋是带着诀别的心。 抱着可能这辈子只见最后一面的心。 李烛明白了。 “那你、没有和别人......” “没有!张小姐她,被家里逼婚,但她喜欢的人是个女性beta,才假意和我订婚,我也是拿这个骗你......” 江弈秋是张小姐的挡箭牌,而张小姐是江弈秋的幌子。 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甚至那场订婚,都只是个闹剧。 张小姐早就和她的爱人私奔了。 “李烛,你会原谅我吗?” 江弈秋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眼里没有半分委屈,只有担心。 李烛一时啼笑皆非,只是掐掐他的脸,“原来你也能干出那么混账的事情。” 但他明白,江弈秋的性子,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