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受不了就叫我
一点也不惊讶。 李烛高兴地跟他讲了师父的回话,江弈秋点点头,“现在麻烦消失了。” “是的,多谢你。” “没事,举手之劳。” 李烛笑着拥抱了他。 江弈秋有些僵硬,但没有推开他,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拥抱很短暂,李烛高兴地问他:“晚上是不是没吃好?我再去做点宵夜给你?” “不用的。” “用的,你本来就吃不了多少,晚上那菜齁咸,肯定没吃好。” 李烛没管他,兀自往厨房跑,脚步轻快,明显很高兴。 江弈秋没有继续拒绝,反倒放下了手里的书,跟着他到厨房,“你要做什么?” “能吃甜吗?” “不太吃。” “三分甜能接受吗?” “也许可以,不用顾我,做就是了。” 江弈秋倚着门框,他对厨房很陌生,生怕多踏一步都会帮倒忙。 李烛不介意,毕竟这神仙一样好看的人,他舍不得使唤。 “以前,我mama还在的时候,高兴了就会做这个给我吃。” 江弈秋听着,询问道:“你们以前的感情是不是很好?” “嗯,很好,在我爸出事之前,一直很好。” 如今回忆起来,他早已不责备父母的软弱和丢弃。 也许是真的熬不下去了吧。 那些快乐的回忆,甚至甜蜜的过往,撑着他走了很久。 江弈秋低下头,又问道:“她会给你做什么?” “白糕。” 清香柔软,红糖味或者桂花味。 家里有发好的面,他中午用来做了别的东西,江弈秋似乎爱吃。 “只有高兴的时候才做吗?” “嗯,因为有些麻烦。” 所幸现在家用电器的功能更齐全,cao作很简单。 没用到十五分钟,就做好了。 李烛将白糕端到桌子上,切成小块,用小扇子扇凉。 江弈秋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着白糕。 看起来很软,闻起来很香。 在烟雾缭绕里,感受到了什么叫家的味道。 因为他的身体缘故,家里从来没什么大动静,父母工作也忙,往往是他独自坐在院子里,看书、写字。 如今,和李烛待在这个一百多平的房子里,吃着他做的白糕,听着李烛高兴地说话,陌生又使人贪恋。 江弈秋很担心李烛说着就会问他家里的事情。 所幸李烛一直没有问他任何事情。 只是说着一些有趣的故事,和同学的、和老师的。 也有艰难的时候。 江弈秋听着他从未有过的经历,吃着白糕,清甜香软,入口即化。 他淡淡地笑了。 李烛看着他的笑,愣在了原地,最后也静静地笑了起来。 博得美人一笑,何其荣幸。 夜间,李烛将温水放在他的床头,“如果疼得受不了,就叫我。” “嗯,好。” 但李烛知道,江弈秋就算是疼死,也不会吱声的。 他叮嘱完,也将止疼药放在伸手就够得着的地方,才走。 李烛看着紧闭的房门,呼出一口气,又轻松地笑了。 这样的日子,他真的很喜欢,也贪心地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