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出血
江弈秋的动作太狠,撞得李烛低吟不止,再能忍,此时也难以克制。 后xue又出了血,将那胀得紫红的茎身染得更加可怖,江弈秋咬死了他的腺体,将大量的信息素灌进去,洗刷方才的气味。 “不许放出你的信息素。” 他动作狠,声音却依旧冷。 “我知道了……” 李烛将脸埋在枕头里,江弈秋和他想象得不一样。 他精致漂亮的外表,让他看上去不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他冷淡的气质让人难以接近,做起这样的事情来,却是极端暴躁的。 总而言之,江弈秋床品很差。 偏偏对方冷淡至极,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生殖腔被撞得更开,包裹着那狰狞的性器,江弈秋又成结了。 肚子撑得厉害,李烛皱着眉,有心想躲,却被人掐着腰窝,拖到了身下,承受他的jingye。 做完,江弈秋抽身就走,往他身上甩了个毛毯,盖住他红白相错的腿间。 李烛动弹不得,alpha之间的交合本就是难容。 江弈秋的信息素很强,压得李烛呼吸不畅,又被射了一肚子jingye,浑身都不舒服。 他倒在床上,看着柔和的夜灯。 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江弈秋了。 原来他也不过是个肤浅的人,看到人家的皮囊,便心动,见到了内在,便厌弃。 如今什么都做了,暗恋一场,也不亏。 想走。 可合约签了两年。 为什么是两年,为什么是他。 李烛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昏昏沉沉地睡着。 管家在江弈秋走后,前来看了李烛的情况,使唤人换了床上用品。 李烛一直睡着,第二天很晚没起身。 管家再来看时,他又发起了低烧,身体里的东西没有清理出来,一直含在生殖腔里。 他牙关咬得死,灌不进去药。 只能作罢,叫来医生给他打了退烧针。 一整天过去,他才昏昏沉沉地醒来。 “饿了吗?” 管家一直守着他,李烛摇摇头,头昏脑涨,什么都不想吃。 只想睡觉。 他这一睡就是两天,整日没精神。 江弈秋一直没有出现,始终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房间的灯很少熄灭,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未来一段时间,李烛清瘦了不少,他越来越想要离开这里。 但是,离开这里,他能去哪里? 一纸合同将他的全部退路都斩断。 不能回学校,家里的人…… 肯定还会找他麻烦。 哪里都去不了。 起码现在和工作没什么区别,江弈秋会支付价格不菲的工资,每个月都足够填补他家里的无底洞。 似乎别无选择。 如果只是把江弈秋当东家,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并没有完全放下那长达三年的暗恋,心里多少有些期冀。 期待能捂热那块冰。 李烛坐在花园里,最近降温了,他身上总是凉得很。 往日他最爱雨后的清新气息,如今闻来竟是十分恶心。 令人作呕。 看到他的反应,管家有些担心,“您哪里不舒服吗?” 李烛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奇怪得很,手脚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