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很难养
一切来的太突然,李烛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江弈秋没有回答他,闭上了眼睛,最后说道:“走之前,把所有的药都带走。” 李烛只能点头,江弈秋的嘴太硬,他不想说的时候,谁也别想撬出一句话来。 次日,管家就安排好了一切,江弈秋始终待在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李烛站在门口,看向相处了这段时间的管家爷爷。 爷爷拥抱了他,“祝你平安。” “好......” 他刚拿到手机,一大堆信息就涌了进来。 室友的询问停止在半个月前。 信息里有不少亲戚催他还钱,停止在一个月前。 看来,从合约生效的那一天起,江弈秋就已经解决掉了他身上所有的外债。 父亲早年经商,投资失败之后欠债无数,受不住压力的父母一死了之,留下李烛一人面对各方压力。 亲戚的钱,机构的钱,都是压在他身上的跗骨之蛆。 不过一个月,就清理了那些外在压力。 李烛,现在只是李烛。 不欠任何人,除了江弈秋。 甚至还拿到了江弈秋的“违约金”。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和暗恋多年的人相处了一个月,做了最亲密的事情,获得了一大笔钱财,现在还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工作。 如果要靠他自己,不知他得奋斗多少年,才能有这样的成就? 江弈秋只需要安排一下,他便什么都有了。 李烛心里难免闪过一丝悲凉,转过头,看向那栋竹楼。 他有些不舍。 离开这里,离开那段暗恋。 只要踏出这个院子,一切就都结束了。 未知始终。 如鲠在喉。 最终他还是提着当初提进来的那些衣物,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第一次登上飞机,第一次坐头等舱,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仿若真的新生。 过去的一切,包括那个神仙一样不可接近的暗恋对象,彻底斩断。 说实在的,他什么都没有失去,他赚大发了。 李烛自嘲一笑,来到新的公司报道,他的师父是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对方和李烛握握手。 他知道李烛是上面特地安排来的,绝对要好好对待。 李烛的工作很单一,只需要泡在实验室做实验就可以了。 他每日三点一线,过着十分安逸的生活,偶尔去广场上逗逗别人家的猫猫狗狗,看爷爷奶奶跳舞。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度过。 李烛在单位里过得还不错,所有人都以为他上面有人,都对他客客气气。 这段时间,包括在江弈秋家里的那个月,是他人生二十几年最轻松的日子。 李烛在超市买了点蔬菜和牛奶,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黑影从巷子里窜出来,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烛下意识抬手把他接住,转身就往漆黑的墙角一靠。 手上顿时充满了粘腻guntang的液体。 是血。 “江弈秋?!” 李烛抱着他,江弈秋没有反应,他胳膊上有刀伤,胸口也在渗血,看不出是什么伤口。 他脱掉外套,将江弈秋的伤口扎住,将人背起来,赶紧绕了小道回家。 他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