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脐橙,生殖腔成结内S
分明是会相斥的气味,却越接触,越上头。 李烛怀疑自己是个恋爱脑。 可是大家都说,恋爱脑要不得。 李烛敲敲自己的脑袋,叮嘱自己:千万不要是恋爱脑。 夜深,李烛点上助眠香,陷入沉睡,后半夜惊醒了。 他心慌得很。 转头看见助眠香已经燃尽,房间里满是江弈秋的气味。 压得李烛喘不过气,他摇摇头,捂住鼻子,找出抑制贴捏在手里。 他一直没有提醒江弈秋,就是担心江弈秋知道之后会很不自在。 可是如今,他的信息素泄露太严重,李烛的身体排斥反应剧烈。 李烛摇摇头,将阻隔药剂涂了点在人中上,勉强好受一些。 清醒过后,他意识到不对劲。 江弈秋的基因等级很高,不是危险状况绝对不会出现高浓度信息素外泄。 李烛慌张地跳下床,赶紧冲进了江弈秋的房间。 床上没有人,李烛脑子一空,四处转了一圈,家里也没有。 怎么回事?! 李烛又返回江弈秋的房间,这才发现,床上的被子一开始就不见了。 他转身看向衣柜,小心地拉开。 只见江弈秋神志不清地缩在衣柜里,抱着被子,埋着头,似乎很难受。 强烈的不安和躁动让他下意识躲进狭小的空间里,用柔软的被子筑巢。 哪怕是这样神仙一样的人,也会难逃本能的控制。 李烛看得心疼,悄无声息地蹲下,伸手去拉被子,“江弈秋?” 江弈秋听不清他的声音,头痛欲裂,浑身都疼,腺体胀痛发烫,身边的一切都变得好热。 “江弈秋?” 见他没有反应,李烛想要去抱他,而江弈秋缩在衣柜角落,无处下手。 躲得很好。 李烛只好也钻进衣柜,摸他额头的温度,不至于发烧。 江弈秋迟缓地抬头,迷茫地看着李烛。 李烛将本该贴到江弈秋脖子上的抑制贴,贴在了自己的腺体上。 江弈秋不喜欢他的信息素。 他是个alpha,不能像Omega一样用信息素安抚江弈秋。 贴起来还会方便很多。 江弈秋仰头看他,做不出任何反应。 李烛凑到他身边,将他蜷着的腿拉开,如今,江弈秋任人摆布。 他低下头,含住他蓬勃愈发的yinjing。 书上总说,alpha到易感期会十分暴躁。 但江弈秋不是这样,之前的那次,江弈秋虽然克制不住想要多做几次,却依旧能够保持理智。 这次也只是呆而已。 没有任何攻击性。 每当李烛对江弈秋有刻板印象,便会被打破。 曾当他是神仙,后来发现神仙床品差。 以为他是个暴躁的人,又明白他是个体面人。 而今又发现他是个轴轴呆呆的人。 李烛吞咽着,吸吮那饱含露珠的裂口,舌尖钻进那柔软的地方。 他听见江弈秋的喘息声,心理成就剧增。 李烛吐出那胀大的性器,跨坐在江弈秋身上,水淋淋的茎头抵在柔软的xue口,李烛前后动着,让那硬挺的硕大撬开xue口。 费劲地进入之后,重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