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上翻起身,肢体间的慌乱可见一斑。 距离倏而拉远,覃清野这才看见,洛溪衍从耳后到脖颈都染上了大片绯色。 你,你干什么?洛溪衍说着,眼角露出几分压不掉的失措。 覃清野迟滞的起身,心虚的揉着胸口。 他刚才偷信息素的意图,好像太明显了 但他来不及深想,也顾不上拍掸身上的灰尘,那本书还在地上大摇大摆躺着的事抽过他的思绪。 他偏侧一步,连忙挡在洛溪衍视线和地上书籍的连接点上。 在他动脚的同时,洛溪衍退了半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覃清野指着自己的脖颈,比量着洛溪衍发红的位置,继续没心没肺的分散着洛溪衍的注意力:你这是怎么了?易感期快到了? 洛溪衍压下半口气,一步不停的退出宿舍。 这次,覃清野没有追。 宿舍门自动上锁的咔哒声令他如释重负,他长舒一口气,忙蹲在地上拿起那本书。 但这书却像是烫手山芋,每一寸都带着guntang的温度,烧的覃清野指尖生疼。 他负气的把这本祸害玩意扔在了近乎齐屋顶的柜顶上,重重的坐在椅子上。 他揉揉自己因为摔倒而疼痛的腰,抚抚眉心,替别人cao心的老毛病又上了头。 洛溪衍身上红成那样,不会真的要到易感期吧? 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干扰了覃清野的想法。 是洛溪衍。 他推了一个名片给自己,名片里的照片是他母亲。 覃清野这才想起在他把洛溪衍拉倒之前,正和司阿姨通电话。 他不知道那通视频是什么时候挂断的,自然也不知道司阿姨知不道他把她儿子给摔了的事。 但电话总归是要打的。 他发过的验证几乎是被秒通过的,半刻不停,他就接到了视频电话。 他一脸尬色的接起视频,电话那头的洛母显然急得不行:小野,摔到了吗?身上伤了没? 覃清野一怔,按照这个时差,她大概是连洛溪衍都没问,就先来问他了。 他支吾着摇摇头。 电话那头的洛母松了口气:阿姨是来和你道歉的,那条消息那么久才看见,想着最起码也要打个电话才好。 听着洛母一直在说,覃清野的精力却仍停留在洛溪衍的身体异常上。 在洛母话音停顿的间隙,覃清野突兀的问道:阿姨,洛溪衍的易感期大概是什么时候? 洛母一停,如同画面卡顿。 感受到气氛有些不对,覃清野解释道:我就是刚刚看见他脖子红的不正常,想问问看。 嗯洛母思索,阿衍的身体其实还不稳定,大概说不准。 哦覃清野若有所思的眨眨眼。 阿衍的药还在路上,洛母把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这几天阿衍要是有什么身体异常,能及时通知阿姨一声吗? 覃清野不假思索的连声应和,又问了问关于洛溪衍上次被警察带走的事情。 洛母的回答虽然比较含糊,覃清野却像是吃下了定心丸。还好,司阿姨还没有把他覃家划在一处。 挂断电话,覃清野搭在心口的手收拢,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从衣柜里翻找出抑制剂。 他的抑制剂里,有一针是s级alphalpha的抑制剂。那是在发生他被洛溪衍强制标记的事情后,丁知朝给他准备的。 为的就是防止那时的情况复刻。 覃清野虽然觉得不可能,却还是听话的带来了那枚抑制剂。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