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10 (指J手套扇B语言羞辱)
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那节奏;而当手指退出时,他又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喘息凌乱。 “是个贪吃的孩子啊。” 章暮云低笑,声音低沉而蛊惑。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花核周围画圈,轻轻碾压,时而向左滑动,时而向右挑弄,精准地刺激着那一点敏感的凸起。乾川的反应愈发激烈,他的呻吟声几乎连成一片,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再也无法掩饰身体的渴望。 “但身体足够诚实。”章暮云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他直起身,像是欣赏了一场精彩的表演,手指却依然没有离开,依然在缓慢地挑逗,像是还舍不得结束这场游戏。乾川瘫软在床上,意识模糊,身体却还在本能地期待着、回应着,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丧失自我。 乾川却被钓得不上不下,卡在快感的边缘,难受得像是被吊在半空,身体里那股热流无处宣泄,折磨得他几乎发狂。下身早已硬得紧贴着小腹,胀痛得一跳一跳,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像是无声的哀求。 他咬着唇,腰肢不自觉地挺动,试图去蹭章暮云的手,渴求哪怕一丝抚慰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空虚。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无措,像是本能驱使,又像是羞耻的挣扎,双腿微微颤抖,床单已被他抓得皱成一团。 章暮云却像是存心戏弄,缓缓抽回了手,手指离开时带出一缕黏腻的汁液,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他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悠闲,像是已经玩够了这场游戏,眼中却依然闪着戏谑的光。 那眼神扫过,乾川的身体猛地一僵,失去触碰的空虚感让他更加难受,他摇头,泪眼婆娑地看向章暮云,眼中满是无助与渴求,却又带着几分无用的抗拒。他的呻吟声低低地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像是呜咽,像是乞求,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手颤抖着,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折磨,缓缓滑向自己的下身。指尖触碰到湿润的花xue时,他整个人一颤,像是在章暮云的注视下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停下。因为药物的关系,手指迟钝又木然地模仿着章暮云先前的动作,轻轻抚弄着敏感的花瓣,却远没有章暮云的那份从容与精准。动作慌乱,指尖在湿热的入口浅浅划过,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快感,却始终无法触及那最深处的需求。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呻吟声夹杂着哭腔,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洇湿了枕头。 章暮云的目光追随着乾川的动作,像是欣赏着一场精心导演的戏剧。就在乾川的手指越发急切时,章暮云却忽然倾身向前,带着手套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截住了乾川的双手手腕,将他的手猛地捉住,向头顶一拉。 乾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章暮云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玩弄过他花xue、还带着湿润汁液的手——已经凑近了他的脸。手指轻轻撬开乾川微张的唇,带着手套的指尖滑入他的口中,触碰到柔软的舌头。 舌尖被捉住的触感,使得乾川的眼睛瞬时咪了起来,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章暮云的手指夹住他的舌头,缓慢而耐心地玩弄。手套上残留的汁液带着一丝奇异的湿润与温度,混杂着他自己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让他几乎快要羞耻得晕过去。 口腔里动作的手指温柔得近乎蛊惑,指尖轻轻按压着舌面,时而滑动,时而夹紧,像是教导一个懵懂的孩子如何品尝某种陌生的食物。 “乖,张嘴。”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引导的意味,却又不容抗拒。 乾川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舌头本能地动了动,却像是被那双带着手套的手指完全掌控。他试图闭合嘴唇,却被章暮云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撑开,舌头被夹得更紧,湿滑的触感让他全身一颤。他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视线模糊,却依然能感受到章暮云那双眼睛的注视,像是能穿透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