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了K国谈合作。” 男人很干脆,把这几天的情况如实交代给祝稳。 “您都不记得了吗?所有的?”邱徽打量着他的脸色,试探性的问出。 “我只记得我现在应该是在国外读书的,按照现在的时间推算,应该是十五年前吧。”祝稳盘腿坐在病床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心下也算是有了底,起码今天看到的这两个人能够信任。 “十五年前?”邱徽惊诧道,那是自己和牧恩都不曾出现在祝稳世界里的年岁。 “现在,把你知道的,关于现在的我,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听你刚才说我昏迷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所以你也不想再次出现的我是个什么也不清楚的“冒牌货”吧?” 祝稳沉下声音,冷峻的面庞让邱徽既熟悉又陌生,但是多年的驯化让他马上条件反射般的服用命令,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祝稳的床边,一字一句将他缺失的记忆补全。 十五年的时间很长,邱徽能够知道的细节也不甚清楚,但好在大面上的时间线能串起来。 在邱徽的口中,祝稳看到了现在已过而立之年的自己。 原来自己当年从国外回国之后就去了部队,一呆就是八年,还在部队里认识了邱徽。 那个祝太太的名字叫牧恩,是牧家唯一的儿子,五年前他嫁给作为祝家家主的我,算是家族联姻。 “你说我和牧恩是家族联姻,那我们有感情吗?” 邱徽正在细数现在公司整个的人员架构给祝稳听,突然被他这么一问,怔住了。 “啊?有吧,有...”。邱徽回想了牧恩来到祝家的这几年,还是有点迟疑不定的开口。 “嗯,继续。”祝稳听了他的回答,并没有再 “您...还有个孩子,现在已经八岁了,是个男孩。”这句话说出来,邱徽明显很犹豫,放在膝盖上的手掌都攥成了拳。 “孩子?领养还是...”,祝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很显然,祝太太是个男的,那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是我们的孩子,我和您的。不过并没有在我们...身边。”邱徽急切地打断他,身体也不自觉的往前倾,像是很努力地让祝稳相信这件事。 祝稳往前起身,拉起邱徽死死攥住的右掌,“好好好,我相信,别紧张。”宽大的手掌覆在手背上,邱徽紧绷的身躯慢慢一点点卸下劲来。 “说了这么多,你也累了,我也差不多了解了,这么总不出现也不是办法,明天就出院回家,看看在熟悉的环境里我能不能想起来更多。” 祝稳手腕用力,把邱徽拉起来顺势坐在病床上,“这么晚了,就在这和我凑活一晚,明天一起回去。” 任由祝稳把他身上的西装一件件脱下,扔到椅背上搭着。 温热紧实的肌肤紧紧贴在胸前,祝稳的左手下意识的搭在邱徽的胸膛处,来回抚摸,像是重复了千百遍的动作。 “睡吧,明天我们一起回家。” 没有拉紧遮光帘的窗口处渗进了几道光亮,影影绰绰的打在地板上,邱徽听着耳边沉稳有力的呼吸声,还有那人强撑着精神留下的那句话,他微微侧了侧身,往那人胸口处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