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香炉
渊那根巨物纳入进来,我会死掉的吧,我绝对会死掉的。 我感到害怕,勇气在一点点流失。如果我现在开始发疯,口吐涎水,眼白外翻呢?用这副恶心的模样败坏延渊的兴致,然后他今晚就会放过我吗? 我挪了挪屁股,心神不安,频繁地看着炉子里燃起的烟。 袅袅香烟喷出的形状很漂亮,但我看着那香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会不会在里面放了催情的香料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好像被应验一样,我忽然感觉口干舌燥,一股燥热涌遍全身,最后汇集到会阴处。 我想到今天中午和大夫人的那场欢爱—— 被迫迎合,强制交缠,大汗淋漓,伴随着疼痛的快感,最后高潮时的痉挛。 经过两场被压的糟糕性事后,我的身体竟然开始能够从这些令我痛苦的交媾中获得快感,多么讽刺。身体受欲望驱使,根本不受精神控制。 或许我真像大夫人所说的,我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或许是因为大夫人技术好,或许是因为他做足了润滑,总之这是我第一次从交媾中获得快感,也是我第一次勃起并射精。 大夫人削减了我对这种事的恐惧,让我从中尝到了一点点甜头。我开始明白延渊让他来调教我的真正意义——让我适应房事,学会承欢,能让延渊舒服的同时,也让我自己舒服。 当然这种舒服的前题,是需要忘记一些东西的,忘记自己身为男性的尊严,忘记自己是被强迫的事实,忘记将自己置于男人身下的姿势本身是一种屈辱。 如果不吹毛求疵,我应该称得上处子。 也许婚礼那天,延渊灵敏的嗅觉已经嗅出了我并非处子之身,他单单让我一个人拥有了这副畸形的身体,是想修复我身上的残缺,用一层被称为处女膜的东西,来重新证明我未被玷污。 重新恢复处子之身,我身上的童真得以净化,我变成了令人垂青的猎物。我是一种要克服的拒绝行为,一个要被占有的猎物。我是权力的延伸物,我需要被占有,被争夺,就像权力一样。 延渊当然不肯放过我,或许善见的痴情使得我更加抢手,他不仅不怨我水性杨花,他还觉得倍有面子,毕竟别人肖想的东西他已经牢牢捏在手中。 他为什么在善见面前强要了我?这不是跟野兽炫耀自己的交配权一般无二吗? 他为什么没有杀了善见,而是把他流放呢?杀了善见,他炫耀的对象不就没了吗? 他会留着善见的性命的。或许比我的性命都要久。 我想通了一切,忽然自在起来。 突然,我又想起前两天偶然冒出的一个傻念头——我觉得延渊对我很好,我得认真回应他的喜欢,同他好好在一起。 为了这个原因,我才去赴约。后面发生的事…… 如果延渊知道这个原因,他会不会后悔那样对我了呢? 他当时知道的话,会不会手下留情?他当时知道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把我伤得那么厉害? 就差那么一点,我以为,我的心和他的心之间的距离,就差那么一点了呢。 真傻啊,我怎么那么傻? 我觉得好笑,几乎想笑出声。 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怎么哭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