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生气
就剩我们两个的时候,青衣男子用他那冷冷的目光来回地打量了我很久,说:“也不过如此。” 我刚想反唇相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又说: “不知陛下看上你什么了,竟然让你住在繁绮殿里。” 他皱了皱眉头:“我已经被送来12年了,从未在这间寝殿里住过一晚。” 我垂下眸,藏起眼里的得意,“我也很惶恐,不知陛下是看中我哪一点,真令我受宠若惊呢。” 大夫人冷冷一笑,“可能就是你艹起来比较尽兴吧,看你那纤细的腰,抱在大腿上艹的话,你肯定软绵绵地直不起腰来。” 我瞬间涨红了脸,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我属实没想到看起来礼貌疏离,高冷俊秀的他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我一时之间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你——”我手指着他。 他袖里伸出白皙的手,把我指着他的那根手指挪开,他淡淡一笑:“真没礼貌,你爹妈没告诉你不能用食指指人的吗?” 到底是谁没礼貌啊?我被他这倒打一耙气得更恼火了。我正打算想一些绝妙的话反击他,让他也跟我一样被堵得哑口无言。他又说: “你确实应该受宠若惊,我们几个谁都没你魅力大,陛下有12任老婆,但他真正碰过的人只有你。” 我呆住了,“你说什么?” 他微微一笑,“小小年纪,耳朵就不好使。哪天叫陛下去岸上给你找个老中医来瞧瞧,年纪轻轻就耳背,老了可怎么得了。” 我气恼地瞪他一眼,“我听到了。我耳朵好得很,你嘴真贱。”又问:“难道延渊真的从来没碰过你们?” 他瞧着我,“好话不说二遍。” “为什么?”我呆呆地看着他,“都是他的老婆,为什么他不碰你们?” 他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碰我们也挺好的。听说陛下那玩意大得很,我们几个身子骨弱,比不得你,要让陛下把那玩意捅进我们身体里,我们几个命都得去掉半条。” 他讥笑道:“瞧瞧你身体适应得多么快,脖子上的吻痕未消,但你已经能下床走路了。你天生就是被人干的货色,我见你第一面就知道了。” 我忍无可忍地说:“你嘴巴太贱了,我真想给你两巴掌。”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生气了?这就生气了?” 我站起来,真的挥手要打他,但手臂抡到半空中就被他拦住了。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见底,仿佛是一潭深渊要将人吸进去。 我害怕地抽回手,坐回椅子上。 他满意地点点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快怄死了,又拿嘴毒的他没办法,因为我打不过他。等怒气好不容易平息一点,我想起正事,问他:“难道你们婚礼的时候,没有吃下那粒丹药吗?” “吃了。” “那你们……”我觉得后面的话难以启齿,但它关乎我的身体,我必须问清楚,“你们有没有,有没有那个?” “哪个?” 我红着脸小声说:“长出不该长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我们除了腮,没长其他任何东西。”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对不对?”我急切地问。 “是的,有听说过,但我们几个都没长。”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长了对不对?” 我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他们都没长,只有我长了。也就是说,这倒霉的畸形身体偏偏叫我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