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好,没有归属权的美人,谁捡到了便是谁的。 “从今以后,你就叫阿随,是我的人了。你要寸步不离地跟随我,对我言听计从,听明白了吗?” 他点头。 “那么,”我笑得跟个人贩子一样,“现在就跟我回家吧。” 2. 我把自己的外衣披在阿随身上,带着他回舍卫城。 远远地看到了舍卫城的城墙,守城的士兵正在排查过往的行人,以防闲杂人等混入城内,我让阿随乖乖跟在我后面,没有我吩咐不要开口说话。他也一直乖乖的。 一个拿枪的士兵挡住我们的去路。 “请出示身份令牌。” 我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令牌给那个士兵看,士兵摆了摆手,“过!下一个。” 我挡在阿随的面前,对士兵说:“他令牌忘带了,就在城里面,大哥通融一下吧。” 士兵道:“你以为城门是你家大门,想进就进?没有令牌不能进城,这是规矩。” 我嘻嘻一笑:“大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不露痕迹地塞给对方几枚银币。 士兵会心一笑,“下回记得带令牌,下不为例。过吧。” 我扯着阿随,低着头往城墙里走,离进入大门还差一步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我们。 “站住!” 一个穿着高筒皮靴的军官慢悠悠走到我们面前,“拾荒者,这么急匆匆地赶路,看到老朋友也不打声招呼,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我抬起头笑:“加布少将,别来无恙,上回我卖给令妹的珍珠粉,不知令妹用来效果怎样?我今天又在海边捡了一些,成色更好,如果需要,我给您送到家里去。” 在各色人种混居的达摩洲,肤色混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偏偏加布例外,加布所在的库里家族,自以为血脉高贵,不与其他人种通婚,所以加布生来就有一副古典欧洲日耳曼人的长相。 他露出嘲讽的笑容,“又去海边了,你可真是不怕死啊。” 我耸了耸肩,“没办法,我是拾荒者嘛,我就靠这个为生。” “今天的大海怎么样?” “很平静。” 加布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靠近我,吐在我脸上,看着我被呛得连连咳嗽,他才露出笑容,“说明你今天运气好,又捡回一条小命。” 修长的手指夹着那根细长的烟又吸了一口,我连忙后退,他笑着慢慢吐出烟来。 “卡洛琳说上回的珍珠粉成色不好,她用了之后闷痘,要找你算账呢,恐怕不会再买你的珍珠了。” 我道:“我卖的都是真珍珠,童叟无欺。” “谁知道是真的假的,话说回来,他是谁?”他目光飘向我身后。 我心中一凛,他果然是注意到了阿随没有通关令牌才叫住了我们。我挤出笑容来,“他是我在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