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亓官
延渊的妻子感到同情。毫无用处的怜悯,多此一举的同情。 我倒希望他还用那种热切激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我,就像我许多次从他眸子里看到的那种熟悉的欲望,告诉我他还想要我,想要我的身体。 没有,他不想要我了,或许他还爱着我,但我的身体已经对他失去魅力了。 延渊对交配权的炫耀成功了,我被染上了他的标记,永远不能逃离他的胯下。 善见和我都被禁锢在了那一天,我被禁锢在男人身下,而他则被禁锢在一根柱子上。 他当时在想什么呢?看到我被侵犯,他在想什么?他应该想要杀了延渊,为何他此刻如此平静? 如果他在当面强暴了自己爱人的凶手面前都能那么平静,要么他没他说的那么爱我,要么就是他胆怯了,妥协了,他认命了。 他在告别,他在祝福,他把我的幸福交给了恶魔,他要一走了之。 我不想再看到他,我希望他永远被流放。 我希望他死去。这样他就能变回我最初的善见了,那个单纯热情,一心一意爱着我的虎鲸少年。 不,善见爱我,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并没有变心,我为什么要用这样险恶的想法去看他,还诅咒他呢? 他是被我连累,是我亏欠了他。我不要把对自我的厌弃强加在他身上。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但他不能拯救我,他的爱毫无用处。他自身难保,我还要同延渊斡旋来保他周全。 善见走了。 直到善见走,我一句话也没说。 他趁延渊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 等我回来。 这张纸条后来被我揉成一团,踩在脚下,然后被侍女捡起来烧了。 我不能再困于那晚的噩梦,不停地内耗自己了。我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要一雪前耻。如果延渊知道我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他应该不会如此对我了。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我所受的屈辱都会叫他一一奉还。 我一直想利用我的外表,利用别人的爱来达到目的,可我忘了,爱是不可靠的,爱是一时一刻的感觉,非常容易变化。我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一种非常不可靠的东西上,难怪我自己落到现在这种地步。我要攫取一种更稳固的东西,那个东西就是权力。 而要得到这个东西,一方面我需要努力练习延渊教给我的法术,一方面,我需要肚子里有一个延渊的孩子,来使我的地位更加稳固。 46. 和延渊回到繁绮殿里,我又命人点上了那种香。昨夜延渊因为这香的原因,下身支了一夜的帐篷。 他见我要点这香,面色非常为难,但他并没有说什么。 我对他说:“我觉得这香安神的效果好极了,昨晚我睡得很不错,你呢?” 他嘴巴张合了几次,最后说:“我也是。” 当晚夜里他辗转难眠,但他小心翻身尽量不吵醒我。 黑漆漆的房间里,枕边源源不断地传来热量,即使什么都看不见,我也知道他此刻非常不好受。 因为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