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偷亲过的好友还能算好友吗?
“嗯。”琴狐闷闷哼了一声。 回忆还在脑内不断扩展,头痛也没减轻太多,只是他不想让好友担心。 2 谈话间,忽闻门外传来动静。 赋儿听见动静第一反应便是握上剑柄。 琴狐勉强支撑起上半身,稍微一动,头晕目眩的症状便大幅加重,花了好几秒,才辨认出来对方是鹿巾,一转头见赋儿已然拔剑,“一式——”琴狐急忙阻止,“别兄不可!他是我的好友。” “好友?你看他身上的腰牌,是鬼差。”赋儿警惕不减。 琴狐定睛一看,果然鹿巾身上挂着腰牌。 仙山常有人惦记尘世,会钻时辰交替的空子以魂体状态进入人世再返回,鬼差的职责便是找这些不守规矩的人秋后算账。 “是鹿巾好友,方才说过前几日来找我的那位。”琴狐急忙解释。 听到鹿巾的名字,赋儿会意的收剑入鞘,“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叙旧。” 琴狐欲言又止。 “你好。”沉寂半晌,琴狐先一步生硬开口打招呼。 2 “吾打扰到你与友人说话了吗?” “没有没有。”他急忙否认,心里盘算着这次鹿巾又要来做什么。 上次他假意昏迷,得知鹿巾一直有跟踪他的行为。 今日多半是见他身体抱恙,才装作不经意出现。 “你怎么来了?”琴狐故作惊讶道。 “任务结束,恰巧路过,”鹿巾的语气依旧平淡,“虽然有些多管闲事,但你的朋友……他与阳间之人频繁有联系,你且提醒他好自为之,当心被其他鬼差发现。” “别兄吗?他经常外出走访调查,与阳间有联系兴许是为了破案?” “非也,是私情,”鹿巾话锋一转,“不说他了,你……看上去不太妙,身体还好吗?” 琴狐心说明知故问。 他这幅样子,多半是拜那日的药所赐。 2 “不太好,头疼。” 鹿巾没闲着,娴熟的从油灯上借了火点上陶炉,将冷掉的茶水煨上,没看琴狐,漫不经心的语调中又透露着一丝小心翼翼,“有没有想起来一些事情?” 生前的回忆确实在不断恢复,可琴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鹿巾。 鹿巾跟踪他,不惜用下药这种手段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固然不齿,可他又何尝不是对鹿巾执念颇深? 即便琴狐已经不再年轻,但在情感方面还是下意识回避。 “没有。”他否认的干脆。 说完,明显察觉到鹿巾弄炉的动作怔住,垂眸看向地面。 什么也没说。 “既然我们以前是朋友,那重新认识……”琴狐还没说完,先一步听见鹿巾的叹气声,后半句话又硬生生咽回去。 良久,鹿巾才艰难开口,嗓音有些发涩,“抱歉,是吾叨扰。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擅自打扰你的安稳生活。” 2 琴狐没再说话。 一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再者身体确实不适。 对方莫名其妙的消极令他有些不安。 桌上的油灯几近烧干,火苗忽闪忽闪的,琴狐忽然有些后悔脱口而出的逃避,但着实不知该如何面对。 头虽痛,脑内的画面却愈发清晰。 成为五玑之后,到南域大厦将倾的那段过往也逐渐忆起。 也不知道南域的百姓还好不好。 还有临死前的记忆,琴狐怎么想都有不解之处。 与皇鳞一战后,鹿巾的伤势并不致死,那鹿巾又是因何出现在仙山? 以及…… 2 他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鹿巾。 躺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