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偷亲过的好友还能算好友吗?
了一眼,是鹿巾正坐在门槛上,清洗着今日二人被雨水淋脏的衣物,水盆边还有散落的针线,明显是刚做过缝补。 琴狐看完后缓缓转回身面对着墙,裹着被子在黑暗中双眼瞪得溜圆。 他想不通,对现在这个荒谬复杂的情况毫无头绪。 他宁可鹿巾是来谋财害命的。 一觉醒转已是次日清晨,雨过天却未晴。 杂乱的屋内焕然一新,所有物品都被归置在合适的位置,地面一尘不染。 1 灶房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揭开锅盖,浓油赤酱的排骨土豆炖的软烂,锅边还溜着两个暄软的白面馒头。 烘好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毛领打理的蓬松,还残留着一丝梅花香气。 只是鹿巾不见了。 仿佛昨日的一切都是雨天中特有的奇幻梦境,醒来便了无痕迹。 瞥见整洁的桌面上似乎多了个不属于自己的物件,琴狐快步走近,发现是一支笔。 笔杆上伤痕累累,像是走时匆忙不慎掉落的贴身物件。 琴狐拿起笔转了转。 果然不是梦,这杆笔就是鹿巾来过的痕迹。 他相信不久之后,与鹿巾会再相遇。 两日后,别黄昏寻人事务所。 1 琴狐听完红衣少年这几日走访调查的见闻,又看了看摊满整张书桌的文件,思考片刻,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张不起眼的画像,画像中的少女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袖口上还有几处补丁。 “经过鄙人简单的推理,林小姐要找的义女必然是这位。” “她吗?”红衣少年也顺着琴狐所指的画像看去,“应当不是,林小姐说她义女的性子张扬跋扈,最喜欢色彩艳丽的衣裙,生前更是没少惹岔子。也是因为这种性格,两个人后来才出现无法调节的矛盾,结局是义女离家出走,至死未归。这个小女孩儿是林小姐看着可怜,留在外院打杂扫地,遇见她的时候眼神怯怯的,问了半天话才勉强答一句,无论是性格和样貌,都对不上。” 琴狐:“林小姐未必不知她便是自己的义女,只管将这个结果告诉林小姐便是。” “当真?可有依据?” “别兄,你且信我。双方心知肚明、却羞于面对内心的例子还少吗,很多时候只是需要外人推波助澜才敢承认——”琴狐话未说完,脑内倏然窜过一阵剧痛,太阳xue的青筋暴起,他猛然攥紧拳头,小臂死死支撑在桌面上。 “琴狐,怎么了?!” 剧痛充斥天灵盖,琴狐几乎听不见身边人焦急的声音。 双方心知肚明,但却羞于面对内心…… 一想起这句话,脑内的剧痛就会加深几分。 1 “在下参天鹿帻占云巾……” “给我五两!”“无聊。” “好友,你还记得咱们从哪里认识的吗?” “你是琴狐,吾占云巾最好的朋友……” 无比熟稔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耳边。 很多错乱的回忆及万千思绪像是冲破了某种桎梏,毫无章序的一幕接一幕浮现。 是去汤问梦泽求学路上时的骤雨,是心怀鸿鹄之志而深夜苦读时的灯火,是课后闲暇磨着好友陪他去集市上买红豆饼时心里说不明的酸涩。 是当时的红豆饼不够甜吗?还是别的什么缘故?琴狐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思绪,只记得看向好友的侧脸时,正好迎上对方那双琉璃般的鸳鸯眼。 每次四目相对,心里酸酸胀胀的感觉就会愈演愈烈,但对方却是什么也没察觉到,只是催促他加快步伐早些回去。 还有,还有—— 1 亲手撮合成功鹿巾与另外一位好友交往时,苦涩的烈酒连同尚未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