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偷亲过的好友还能算好友吗?
,闭上眼睛装作中计,实则静观其变。 明明现在是任人宰割的状态,意外的,他却不觉得害怕,似乎潜意识里对鹿巾这个人警惕不起来。 温热的双手先是试探性的碰了碰他的肩膀,确认他陷入昏睡后,才敢将他小心翼翼的扶坐起来。 身后的触感韧韧的,琴狐半天才意识到,垫在背后的不是松软的靠枕,而是鹿巾宽阔的胸膛。 “记得你那时也是这么倚在吾身上,我们一同乘舟去看你最喜欢的江河湖海,吾同你说了很多很多很多话,而你睡得很安稳……” 头顶传来鹿巾的呓语,似乎沉浸在久远的回忆中。 1 “其实吾跟踪你已久,也知道你现在已经有了安稳生活,不应当再被生前的爱恨所困。但是你临死前说过,说不想忘却我们之间的事情,所以……”声音说到一半儿停顿了一下,琴狐刚竖起耳朵,唇边突然附来一处烫热的茶匙,药草苦涩的气味让他险些咳嗽出声,“抱歉,无论你是否有怨,吾都会这么做。此药太过难得,吾必须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抱歉。” 琴狐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日的一切都是对方蓄谋已久。 甚至这身伤都未必是真。 牙关被强行撬开,药液灌入喉咙时,琴狐想过是否挣扎。 不过听鹿巾的意思,这药似乎能助他恢复记忆。 仙山的生活虽然平静安稳,但琴狐始终觉得差了些什么,尤其每次梦见那个提着灯伫立于大雪中的模糊身影后,这种心里空空落落的症状便愈发严重。 如果能找回缺失的回忆,兴许就能放下执念自愿步入轮回。 无论这幅汤药再毒,他也不能再死一次,最多难受些时日,然后恢复如初。 想到这儿,琴狐没再抵抗。 最后一滴药汁饮尽,口中忽然一甜。 1 是他喜欢的桂花糖。 喂过药再喂糖,如此细心,琴狐不免惶恐。 瓷碗搁下的清脆响声从不远处的方桌传来,裹紧的外衣突然松懈。 身体上的神经虽因异香迟钝了好些,但还是不难反应过来,对方正在脱他的衣服。 琴狐:——— 大脑直接宕机。 等等…朋,朋友之间会脱对方衣服吗? 将人迷晕灌药这种行为确实不算光彩,可琴狐却不觉得愤怒,也没把鹿巾视作小人。 但擅自脱他衣服就太过分了。 琴狐正想着是要继续静观其变还是怎么办。 1 身体已经先一步出于本能护住即将被剥下的外套。 感觉到鹿巾手上的动作僵住,连呼吸声都停滞。 现在正面交锋也太尴尬了。 尤其刚才对方以为他昏睡过去,才自言自语那么一长串意味不明的独白。 琴狐灵机一动,干脆继续护着外套往被子里蜷缩,故意口齿不清的抱怨道,“我要睡觉,别打扰我……”说完装作惺忪的闷哼了一声,胳膊肘轻轻抵了一下身后人。 鹿巾明显放松了许多。 琴狐刚想长舒一口气。 “先把外套脱了再睡好不好?不然明天起来容易着凉。”语气是哄小朋友时特有的柔和,与鹿巾凌厉的外表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 琴狐头皮一阵发麻。 ……反正他没有这么哄过任何朋友。 1 他拗不过,只能由着对方。 所幸,真的只是脱了外套便放他回了被窝,还贴心的为他掖了掖被角。 琴狐彻底没了睡意。 尤其鹿巾照顾完他后,又开始打扫家务,动作虽轻,但还是难免有些微弱的声音。 门外传来皂角的清香,借着浑浊的月光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