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闻问切,触诊摸批(微)
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君月寒抬头望了望月亮,盼望着这是一个梦中梦,马上就会有一道雷来把他给劈醒。可他等了许久,风吹的他脖子凉飕飕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没见到半分梦醒的迹象。 君月寒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潜入了温热的泉水之中,他好像漂浮在天际,又好像困顿于梦境,直到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才慢慢从水里浮了起来。 他靠在池边,无语望天,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就又伸手摸了摸。 嗯,还在。 君月寒长叹了一口气,完了,他一个大男人真的长批了。 这可咋整啊? 他努力回想以前学过的生理知识,这第一性征都出现了,第二性征会不会跟着发育啊?他胸肌是不是会变成大奶啊?他不会来月经吧? 君月寒越想脸色越不好看,再听着识海中青鸿放肆的笑声,用脚指头想就知道这事肯定跟青鸿逼他修的合欢道有关! 他知道青鸿肯定等着看他笑话,等着他去求他。 他偏不! 君月寒从池子里爬出来飞快的穿上衣服,试图假装一切都很正常。 辣鸡死鸟!住在他的识海,白嫖他的灵气,还算计他!迟早把他抓住抹了脖子做成叫花鸡! 君月寒是越想越气,偏偏此前在陵墓中他为了脱身,他同青鸿定下了契约,如今两人同生共死,他奈何青鸿不得,只能听着青鸿在他识海里越发疯狂的嘲笑他。 那笑声就如浇在烈焰上的油,惹得君月寒心里那股火气是越燃越烈,却又没地撒,只能憋在心里,最后砰的一声,炸成了滔天的怒意。 上清宗的演武场本是用最耐cao的艮石造的,可是在君月寒手下,也撑不过几息。 天色还未明,上清宗又没有早课,按例,这么早的演武场是没什么人的。 奈何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宗门大了,总是有那么几个逼非要当卷王的。 沈让和季逐玥就是这样的两个逼。 两人同为仙尊的亲传弟子,又是天生水火不容的身份家世,自然常常被弟子们拿来比较。比的多了,两人虽不至于结仇,但彼此卷起来那是有种不管他人死活的疯狂。 只是他们没想到,他们都这么疯狂了,上清宗居然还有人比他俩起的都早!不会是一宿没睡吧?这人是不是想卷死他们? 等循着声响往演武场里一望,两只怒气冲冲的斗鸡瞬间变得乖巧可爱起来,眼神里满是崇拜。 难怪师尊年纪轻轻就能位至仙尊,这都是日日辛勤修炼换来的啊! 少年们实在是又笨又好骗,愚蠢又天真! 仙尊他从来不早起的!他只是重cao旧业,熬了一宿没睡而已! 不过少年们眼神里带着的情绪,君月寒是看不懂的。 他以前做理解都得不到分的好吧?文字尚且如此,更别说眼神了。 君月寒收了剑,有风吹拂过青色的剑穗,顺带撩拨起他玉色的衣袂,那脸上的神情依旧冷清淡然,看起来还是那么的高傲卓绝,让人完全猜不到他心里有多慌张。 见师尊收了剑,两人立刻过来拜见,神色温顺又恭谨,完全看不出平时的桀骜模样。 “不必多礼。”君月寒抬手止住他们行礼,他是真的受不了这些繁文缛节:“我许久没来演武场了,一时兴起便想来试试新得的弱水剑。没想到你们师兄弟起的这么早,看到你们如此勤奋好学,实在是让人欣慰。只是还得注意身体,若是为了修行熬坏了根骨,就本末倒置了。” 嗯,从青鸿棺材里顺手牵羊的弱水剑确实挺好用的。 至于识海里那个一边嘲笑他长了批,一边咒骂他偷了剑的青鸿,他理都不想理。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