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控制(微)
充的令人难耐的饱胀感,还有前列腺那被压迫的奇异快感,多次摩擦过黏膜时留下的热意和痛痒。 君月寒快被那积攒了一整天的快意给逼疯了,他的腰背拱起,手脚开始疯狂的挣扎,却怎么都逃不出那个禁锢意味十足的怀抱,更没有办法从那无边的快意中清醒过来寻得解脱。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无情斩龙孤傲冷清的仙尊,而是一头被雄兽给彻底征服的雌兽。 春夜昼对着他总是有许多癫狂又yin邪的心思,那股子疯劲发作起来就跟台泥头车一样,简直是cao死人不偿命。 比如,出于男人的恶趣味,春夜昼不仅没有给君月寒任何的抚慰,甚至还恶劣的将他的yinjing锁了整整一天一夜,不肯让他射精,只允许他用嫩批和后xue高潮。 如今君月寒从停滞的时间之中回了神,yinjing更是憋的不行,那剧烈的射精的欲望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那泛红的眼眶变得水汪汪的,眼泪顺着他的眼角疯狂的往外渗,跟决了堤一样,叫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下面水更多还是上面水更多。 但是这个问题春夜昼可以回答——他的师兄,他的道侣,浑身上下都是水做的。 “放开……唔,嗯啊!呜呜呜……”君月寒只能勉强说出一个简短的词语,余下的全是呜咽和哭泣,他这副样子让人看着就觉得好不可怜,本该是又心疼又喜欢的,偏偏他遇上的不是别人,是个疯癫了的春夜昼,于是那些心疼和喜欢就变成了更加暴虐的玩弄。 那双手松开了君月寒的腰,顺着那曲线一路往下摩挲,最后一把擒住他身前翘起的yinjing,肆意的玩弄起来。 这下子仙尊彻底的认了输。 他被折磨的只剩下对解脱的渴求,整个人像是糖做的一样,马上要化开了。 君月寒开始无师自通的学着春夜昼的动作讨好起春夜昼来,春夜昼的双手握着他的要害搓弄把玩,把他搓的整个人酥麻麻的红彤彤的,他就用双手去托住春夜昼的脸,一下一下的啄吻起那骨线分明的下巴,寡薄浅淡的嘴唇,还有含情带笑的眉眼。 分不清覆在一起的唇rou谁更火热,但是反复吮吸的动作,抿含挑拨的舌尖显然极大的讨好了春夜昼。 他只觉得师兄果然还是那么温暖,就连唇齿之间交换的津液也依旧那么甜蜜。 春夜昼满意的笑起来,难得的生了点怜惜之情,从唇齿的缝隙之间安抚起他那失了理智的师兄:“唔……师兄真乖,嗯!这就给你……别急。”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解开了束缚着yinjing一天一夜之久的禁制。 突然没了禁制,肿胀的yinjing似乎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君月寒只觉得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yinjing一汩汩的喷溅着白浊,屄xue和后xue也被这快意连带着抽搐起来,里面的潮水一波一波的涌出,他整个人都陷在了无边的高潮极乐之中。 春夜昼把晕乎乎的师兄抱的更紧了一些,任由那些白浊喷在他的身上,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餍足感。他察觉出君月寒明明整个人都快神志不清了,肢体之间却还隐隐有些抗拒和怯意,显然是被他给cao怕了。 好在他刚尝过了君月寒的撒娇讨好,现在的性子最平和善良不过了,于是难得的温情小意起来:“不碰你,别怕。睡吧。” 至于睡醒了之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也不知道君月寒是真的太累了,还是已经被cao傻了,居然真的就信了男人在床上的鬼话,乖乖的睡了过去。 以至于错失了逃跑的大好时机,彻底成了春夜昼的雌兽——会怀孕产卵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