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师兄如驭马,摆腰顶胯()
气风发神采飞扬,整个人充满了逃避的意味,好像这场合欢不是因情而起,而是强求所得。 御苍璧慢慢停下了顶弄的动作。 不是这样的……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样。 遮掩着面容的手被轻柔而坚定的握住,露出了底下那面容。 像是一只踏入陷阱正在被猎人随意处置的林间小鹿,被擒住了脆弱的脖颈,蒙住了迷茫的双眼,无助的摇晃着尾巴,看起来可怜又可欺。 他试图从君月寒脸上那时而清醒时而煎熬,时而欢愉时而痛苦的神情里分辨出什么东西,却始终找不到。 御苍璧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即便是能言善辩,知悉人心的御苍璧,在心上人面前也会变得笨拙起来。他急切的想要安抚君月寒,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能不断地重复着歉意,好像多说几遍对不起,那些痛意就会散去,难过就会磨平。 情字终究还是比欲字的分量更重。 湿润的眼角,紧皱的眉头,处处都在彰显着主人的纠葛和难熬,御苍璧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他伤害了他爱的人。 同这点比起来,喜欢的人不喜欢他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师弟,对不起。”他慢慢从浓重的情欲中清醒出来,身体和意识好像分成了两个部分,身下的性器胀的发痛,急切的想要寻找到欲望的发泄口,意识却后悔的要死,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 性器的摩擦停止,肢体的交缠分开。 御苍璧松开了对君月寒的钳制,任由身下的欲望越发热切,明明满头都是汗水,脸色血红一片,说话的语调依旧那么温柔而平和。 他好像又变回了上清宗那个风度翩翩,雅量高致的谦谦君子。 温和却疏离,让人听着就觉得生分。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失去理智,对你做出这般……这般禽兽不如的事。师弟,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又难过又生气。你放心,我这就离开上清宗,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若是……”他想说若是你还不解气,师兄可以任你处置,你想要师兄的命也无所谓。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那双眼便睁开了,满是怒气却又带着点哀怨的眼神止住了御苍璧未尽的话语。 “师兄……”君月寒的语调软的不像样子,里面的情欲都化作了潺潺的溪水,蜿蜒着缠绕,涓涓的流出,于是就连怒气都被渲染成了色气:“给处男开了荤,又不给吃饱,真的很不道德。”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起身欲要离开的御苍璧猛地拽住。 仙人被拽入了俗世凡尘。 君子被拖进了情浪欲海。 把师兄压在身下的时候,君月寒觉得他又行了,他又支棱起来了! 虽然只是骑乘位吧。 抬起又落下的腰,前后左右的摇,那姿态和神情不像是仙尊,倒像是妖精。 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