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白月光,沉默是金
魔誓在向他许诺。 春夜昼这人吧不发疯的时候还是很乖巧无害的,起心魔誓的时候看起来更是一片深情不悔的模样,但是真要说他乖巧无害吧,他就连穿衣服都想着怎么勾人,反正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就大喇喇的袒露着身体把婚服捡起来穿上,甚至还故意展露着肢体和性器,试图和自己的道侣再多发生点什么。而且他穿衣服的时候眼睛也不怎么老实,就一直往君月寒身上盯,眨都不眨一下的,那视线落在君月寒身上,热的很,又欲的很,让君月寒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君月寒避开他的视线,想找自己原来那身衣服又哪里还找得到,只在床边发现了他被迫换上的那套婚服,如今被揉成皱巴巴的在地上团成一团,看起来又脏又乱。 君月寒当然不会把这身婚服捡起来穿,这成双成对的婚服背后的含义实在是过于亲密,会让他分不清爱恨的尺度。幸好他游历四方,纳戒里换洗衣物多得很,不然今天真是没法收场了。 “我被陷害一事,是你主使的?”君月寒问这话的时候,语气低沉的很,大有春夜昼回答一个是字就捅他一剑的苗头。 春夜昼眨巴着眼睛,好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不是。” 不得不说,这个答案无疑让君月寒松了一口气,他此前最怕的就是这一切都是春夜昼主使的。蒙受的冤屈,家族的覆灭,血亲俱亡,师门反目,若是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全是春夜昼干的,那他真是宁愿两个人一起死了算了。 但这个回答也更让他搞不懂春夜昼了,先是假死,又突然冒出来,下药迷jian,强行成婚,这都是在搞什么鬼,他这样想着,也就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迷jian和逼婚都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春夜昼当然知道,他只是不在乎。 于是那张脸上满是无辜和委屈:“师兄为什么生气啊?这些事不都是师兄你教我的吗?” 君月寒被他那副模样气的要死:“什么叫我教你的,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我根正苗红的很,你不要污蔑我!” 这话一出来,春夜昼装出来的五分委屈也成了八分:“明明就是师兄说的!‘要被一个人永远的记住,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他的白月光,和普通的白月光相比死了的白月光又更难忘,如果这个白月光是为他而死的,那就是效果叠满。即便以后遇到了最艳丽的红玫瑰,在他心里也比不过白月光的纯美。’” “我只是想做那个为师兄而死的白月光。” 说的那个看起来可怜巴巴,听的那个只觉得无语凝噎。 就你这疯批变态的思维方式,跟白月光根本不搭边好不好!黑月光还差不多! 君月寒被春夜昼这一番话堵得是无话可说。 他能说什么? 说我就是玩梗,当不得真? 说你们这些修真人士真的很死板,要么把他的一时戏言当真,要么把他的真心话当做玩笑,真的很让人无语? 君月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算了,他以后还是少说话比较好。 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早就说了,仙尊你这张嘴害人害己,仙尊你为何总是拒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