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Y坐莲,昼夜采阳气()
这场性事持续的实在是太久,以至于君月寒快熬不住了。 君月寒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他就是御苍璧,反正他们之间总有一个人要精尽人亡的。 他试图用微弱的抗拒表达自己的意愿:“够了……师兄……真的够了,唔!” 带着股侵略意味的顶撞突然袭来,占有欲十足,又不容反抗。 “不够的。师弟……”唇舌亲昵的相交,湿润又火热,饥渴又执着,从那纠缠的缝隙里泄露出绵绵的情话和爱语:“我好喜欢你,怎么都要不够你的。” “唔嗯……不!” 粗硬的性器直接碾到了君月寒身体那不知名的深处,将他未尽的话语全都碾碎了。 交合的姿势发生了改变。 君月寒被师兄紧紧的抱住,近乎是囚在了手臂和胸膛之间,性器像是一柄利刃贯穿着他,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从人变成了刀鞘。 一柄锋利坚硬的刀,和他那无比契合的鞘。 严丝合缝,亲密无间。 君月寒已经被cao的完全没有力气了,他的腰早就化成了水,上半身软绵绵的贴着师兄的胸膛,全靠对方的身体才能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倒。 他的双腿盘在师兄腰后,却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任由师兄一次次的从下往上的将他顶撞的浑身发抖。 束发的发冠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不断沁出的汗濡湿了他的碎发,一缕缕的贴在他脸颊上,粘连在他背后。 不用照镜子他都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狼狈和yin靡。 君月寒猜,他的脸现在一定很红,说不定连眼睛都红了。 因为实在是太热了,太烫了。 师兄的怀抱好热,师兄的jiba好烫。 抱着他的时候皮肤像是紧贴着翻腾的烈焰,cao弄他的时候rou批像是在被烧红的铁棒折磨,那焰火烧的他浑身发热,铁棒cao的他屄都要被磨破了。 他连师兄这两个字都喊不出来了,只能无力的伏在御苍璧的身上,将头搭在御苍璧的肩膀,不断的喘气吐息。 像是交颈的鸳鸯,缠绕着脖颈,温热的水汽从他的唇舌里吐露,一圈圈的萦绕在御苍璧耳边,明明没有半个字,听在御苍璧脑海里却都成了yin靡的词句,一字一句都是勾引和色欲。 握在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交合的动作也越发激烈,怀里的那个明明不算瘦弱,被掌住腰抬起的时候却轻飘飘的,放开双手落下的时候又沉甸甸的。 一轻一重,一上一下,粗硬guntang的性器粗鲁的在蜜xue里进出,刮擦的内壁又是爽快,又是痛痒的,那积攒的快意越来越多,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传递,直到侵入脑海。 君月寒控制不住的蜷起了脚趾,手疯狂的在御苍璧背后抓绕,整个人又是颤抖又是摇晃的,动作大的好几次险些从那个怀抱里挣脱出来。 到底是没有挣脱。 他被御苍璧牢牢的锁在了怀里,钉死在了炙热坚硬的性器之上。 随后是漫灌一般的液体涌入,jingye的温度其实并不高,君月寒却觉得他快被烫伤了,那些液体不断的喷洒在他的深处,湿润了他的身体,滋养了他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