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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我双手一顿,不安地望向他。 “小事,靠舆论就能解决。”他语气平静地说道,“那家伙确实在折磨你,不是么?不仅造谣你喜欢他,还多次对你造成身T伤害……那次在琴房莫名其妙的突袭,你的手腕现在都还有淤痕吧?再说这次,你的腰应该也被撞青了。把这些证据都拍下来,传出去,说他在霸凌你。当然,我也能出面帮你作证。” 我的后脊爬过一GU寒意,愣愣地盯着他,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周黎娅,那个初中总欺负我的nV生——她曾经朋友很多,也就是在贺俊说要罩着我之后,她似乎就总是孤身一人,只有同桌吴鑫鑫还和她搭话。 “算了,他就是不过脑子……”我的声音微微发颤,“其实没有你讲的那么严重,真的。” 贺俊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把手机递了过来。 那次天台通话是我第一次听说杜塞尔多夫这个地名。 “很有名的艺术学院在那儿。”白雪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温柔得失真,“夏梦,我收到了俊寄来的包裹……你画得真的很好,要是大学能去那儿,你一定能再上一层楼……” “怎么突然提这个……” “我就是觉得……你很适合那里。”她柔声解释,“我知道这种重大决定需要时间考虑,所以真心希望你能尽早做出决定。” 我沉默地陪她一起听了一会儿滋滋的电流声。 “那儿……离你近么?”我低声问。 她顿了一下,微弱地嗯了一声。 她说那座城市倚着莱茵河而建,这点和我们的家乡很像,只是更冷,也更平坦。我安静地听着,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但这份畅想没持续太久,因为从任何方面考虑,出国念书对我来说都是天方夜谭。 “快别说我了吧,”我岔开话题,“我有看见你上台领奖的照片……你在那边怎么样?身T还好吗?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她轻轻笑起来,说一切都很好。那边空气很bAng,适合康养,同学和老师都很友好,知道德语是她的第二外语,所以和她说话都会耐心地放慢语速。 “你如果来这边也一样……”她急切地补充,“像你这样的天才,也许去杜塞都不需要JiNg通很高深的德文,能用英文交流就好……” 白雪那如同留学中介般孜孜不倦的态度让我倍感困惑。 “呃……我英文也不行啊,以前全靠你帮我补习才……” 话刚出口,回忆的cHa0水就倾巢而出,淹没了我剩下的搪塞。意识到不该提那些可能会让她产生不愉快联想的事,我懊悔地拍拍脑门,赶紧补救: “啊,我跟你说,我们今天刚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