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班主任竟然是我妈的P客?
何恕打开绿漆铁门。 屋内云绕着青烟,把昏黄的灯光晕染的暧昧不清。 他背对着锁上门,听到后面调笑的女声和低沉应答的男声逐渐变大——他们应该从卧室里出来了。 何恕像往常一样低着头,略微点头便打算回自己房间——毕竟有的客人还残留着羞耻心,身子光着,那么脸就是隐私器官。乱看别人的隐私会挨打的。 没想到这次竟意外的被女人拦住了。 “这个就是我儿子。” 女人又朝着何恕说。 “去哪呢?真没礼貌,快叫高老师,在学校见到也要叫。” 女人谄笑着,揽着何恕的肩膀,带着他一起浅浅鞠了下腰。 男人不说话,只是慵懒的嗯了一声。 何恕抬起眼睛看着他。 “高老师好。” 男人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脸上翻着滋滋的油光,缝一样的眼睛打量着何恕——这种眼神一点都不像一个老师看学生的眼神。 “长得也不像你啊。” 女人眨着眼低下头干笑了两下。 那人拍了拍何恕的肩,捡起沙发上的挎包和外套,轻车熟路的打开门锁就出去了。 “以后在学校里好好学,别辜负你mama对你的期望。” 这句话被关在门后面。 随即屋里便陷入凝固的安静,只有蚊虫碰撞灯罩的声音和女人换床单的声音。 何恕回到房间,放下书包拿出作业。 但是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心里乱糟糟的想着。 正在他想的脑子嗡嗡叫时,门开了。 “你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何恕刚转过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 “没良心的狗东西!” 或许今天接了不少客,也或许是女人抽了不少烟,他的房间里就算关着门也是雾蒙蒙的。 隔着薄烟,女人仿佛借着他的脸在看别人。 “就和他一样,就和他一样……” “只会利用我的烂人。” “你看我,为了你能上个好学校。钱都不要让人家白睡!” “你呢?” “你倒好,回来拍拍屁股就不管我了。” …… 风干开裂的木头窗户被吹的铮铮作响,里面是一个发疯的女人撕打着一个青年,难以入耳的哭骂和控诉融入万家灯火。 这里是城区最乱的城中村,女人叫白从善,年老色衰后从老鸨那儿独立出来,租了房子做“自家生意”。 她做鸡不是独一份,但打儿子挺出名。 但是不隔音的烂尾楼把每个底层人的痛苦揉杂在一起,他们也只是悲剧里的其一,谁又有空去在意他们。 第二天早上,何恕不出意外的迟到了。 等他赶到学校的时候第二节课的铃声已经响了。 他呼哧呼哧的跑到门口。 “报告!” 班级里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毕竟不是谁都能在新学期的第一天就迟到的。 “你就是……何恕是吧?” “入学成绩第二名还迟到,是身体不舒服吗?” 讲台上的老师翻看着名单册。 何恕抬起眼睛笑道。 “对不起老师,昨晚睡太晚了。” 老师迎上他的眼神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