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六、满满的()
极其敏感,他只轻轻移动我便有了反应……我抬起双腿,环紧他的腰身。 他一面小幅度地进出我,一面问道:「我跟你的手指,哪个舒服?」 还来?!这种你问我答的游戏他玩不腻啊! 我白他一眼,他回我一个猛撞,这暗示不言而喻— 我要是再嘴y,恐怕後续又有非人的惩罚等着我! 於是我乖巧地环上他的颈子,凑近他耳边,一面喘一面轻哼:「当然……是你的……又粗…又热……又舒服……」 满意了吧?诚意十足吧! 那埋在我T内的凶器温度又飙升不少,烫得我连连SHeNY1N……闷油瓶似乎顶心满意足,开始猛力驰骋,一下猛似一下,挟带着要将我T0Ng穿的力道。 我紧紧搂着他,像攀着怒海上的浮木,彷佛要藉着这样来固定住自己,才不会被下身凶猛的撞击给撕扯得七零八落。 不断被填满的後x带来绝顶的快感,我几乎是语无l次地喊叫、SHeNY1N: 「啊啊…...小哥......那...里.......顶到了......呀呀......不…....」 「好.....爽......再...嗯嗯......还要.......哦......」 所有清醒时会让我羞愧至Si的jia0用语,现在全都毫无顾忌地溜出口,我甚至抑不住冲脑的情慾,伸舌去T1aN闷油瓶的耳骨,换来的是他一声尖锐的cH0U气,和更为猛烈的进犯。 他蓦地伸手捞着我坐起身— 这动作让他的X器进到一个新层次的深度,我难耐地在他身上扭着腰,迎合他由下而上的撞击...... 这样的扭动不可避免地会不断磨蹭他高热的身躯......但此刻,他身上的高温已不再让我抗拒,反而觉得血Ye高速奔流,四肢百骸又松又软又sU麻的感觉还颇不赖...... 闷油瓶倾身,用力地x1ShUn我的rT0u,我哼Y出声,揪着他的发,挺起x膛,将那y挺的r蕊更往他嘴里送。 「小哥.......啊啊啊…...小哥.......」 娘的,我从不知道自己可以唤他唤得这麽SaO! 闷油瓶攻击着我的rT0u,又是T1aN咬、又是啃啮......他透着热切的嗓音飘了出来: 「吴邪......你x1得真紧......是不是没吃饱......嗯?」 他边说,边用手指拉扯着我另一侧的r蕊,我扭着身子,回道: 「是......啊…...我还要.......把...我......S得......满满的......」 我敢说,这麽Y1NgdAng的一句话,铁定触动了闷油瓶的什麽开关— 他不再说话,只是粗喘着,双手用力箍着我的腰,发狠似地进出了我百来下......这当中我又ga0cHa0了两次,失去意识好几次,後x更是麻到已经快失去知觉.......最後我连出声都无力,全身瘫软地倚着他的肩,他才终於在一次用力撞击之後,sHEj1N我T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