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课的时候她趴在最后一排看,旁边不怎么跟她说话的男同学——真正的问题学生对她说,“闻花,好好听课,你是好学生,跟我们不一样。” 1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想做坏事,但行动跟不上,人生中唯一一次欺负人,要不是同学配合,她还下不去手。 没出息。 就像现在,她想放肆g引一下,但也只会弱弱地叫一句爸爸,如果林正则不给面子,她也没勇气再大胆g引一次。 总是不如意,成不了想成为的人,又受不了旁人眼里的自己,她到底是谁呢? 门铃响,她钻出温暖的被窝,大冬天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下床去开门。 他来了,站在门口带着室外的寒气,推门进来搂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脸吻,鼻息相触,嘶哑着嗓音说,“爸爸y了。” 闻花跳起来挂在他身上让他抱进去,“家里没套...” “我买了。” 发微信的时候他就在院子里,接到她的电话林正则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弄Si这个折磨人的东西,也是想到避孕的问题又转头出去买。 林正则要得急,脱了她的内K也不做前戏就冲进去,g涩的甬道让他进得困难,她痛,皱起脸。 1 “疼吗?” 他更疼,自从上次在他办公室离开之后,整整一个多月,他几乎睡不好觉,每天都想着联系她,但又怕把她b得更远,他自问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偏偏对她束手无措,再难的课题他都能分析梳理,就她,每每想到都气得x闷,他要她疼。 “不!”她说,很倔强,眼角却流下泪水。 他毫无技巧地C她,每一下都极深,C透她,最好C进她的心里,看看她到底想要什么。 闻花扣着他的背指甲都陷了进去,但嘴上憋着一声不吭,俩人较劲一样看着彼此,眼睛都红了。 还是他败下阵来,“闻花,闻花。” 他亲吻她,像对待珍宝,一声声叫的她心颤,“你要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闻花吻上去,伸出舌尖T1aN他,林正则SiSi扣着她的腰身,b着她咿咿呀呀叫出来,求他给她ga0cHa0。 整整一夜,床下的BiyUnTao落了三个,他还埋在她身T里,闻花身子都g透了,再没有一点水分能流出来。 天亮的时候,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把无力的闻花搂在怀里咬她的肩头。 1 “我朋友明晚开party,跟我一起去好吗?”他啄着她的肩头说。 “不行。”怕他误会,赶忙补一句,“每年圣诞我都和小麻一起过,这是我们的传统。” “嗯?”林正则放开她一点问,“小麻来了?”闻花说过,小麻是她高中开始的闺蜜,毕业后回家发展了。 “不,圣诞夜我们云聚会,一起喝酒通宵聊天。” 圣诞过后就是元旦,做自媒T遇到节日是最忙的时候,下班回家已经十点多。 跨年夜狂风暴雨,闻花出门的时候忘记关窗户,yAn台上晾的衣服被吹落一地,她收起来重新扔到洗衣机里。 闻妈发来视频问她节日怎么过,她说出差加班,家里热热闹闹的,大外甥在一旁玩,小外甥在客厅哭。 “你说说你一天到晚这么瞎混,人家美娜都带着男朋友回家了,你怎么不带个男朋友回来,还有刘家的小nV儿也带了男朋友回来。” 闻花陪着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正在找,明年,明年肯定给你带个男朋友回来。” “你光是嘴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