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摸摸,算一点汤前戏温)拆礼物
室内温度刚上来,温瓷看沈安窝在被子里这副样子看来是真冷到了。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要来?还不开暖气,不冷吗?” “想给你个惊喜嘛。” 温瓷当然知道沈安的目的,但她就是想亲口听沈安告诉她,沈安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像丝丝缕缕的气T把她的心脏充盈,每跳一下都往外冒着甜意。 “笨。”温瓷轻声说道,嘴角压不住地微微上扬,膝盖压在床沿,微微俯身张开双臂就将裹着被子的沈安整个圈在怀里,俯身在沈安脸侧蹭了蹭。 “抱一会,等室温上去了再让我看好不好?” 看什么不言而喻,沈安冷得钻进被子里,肯定是没有好好穿衣服,明明是只有两个人听得懂的暗语,沈安却红了脸,温瓷在她颈上蹭着,呢喃着,“身上好香,已经洗过澡了吗?” “洗过了。” 她确实洗过澡了,但她身上现在应该都是温瓷的气息。 温瓷周身的事物很容易染上温瓷身上富有的馨香气息,也包括她,这样也导致每次与温瓷欢好的时候都有种与温瓷融为一T,被温瓷从内而外地侵占的感觉。 床榻这种亲密的地方更容易沾上温瓷的气息,几乎是被鹅绒被柔软布料包裹的一瞬间温瓷气息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就仿佛被那个温柔的人抱在怀里。 温瓷出国拍戏,她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也没有做过,所以当闻到温瓷气息的时候回忆的锁自动解锁,身T的各个感官都变得极为灵敏,想象也丰富了许多,她甚至想到了一会温瓷会怎么做,以至于温瓷还没回来她就把自己弄Sh了。 她身上的装扮称不上穿了衣服,用红丝绸绑带把自己绑起来,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这能说是穿吗? 特别是贴着敏感部位的丝绸,再柔软细腻,对于这些部位来说也是粗糙的,rT0u的那片存在感格外强烈。 温瓷把她当成了一个娃娃,埋在她颈肩又蹭又嗅,guntang的鼻息撒在皮肤上,烫得沈安起了J皮疙瘩,而手似乎不满足于仅仅隔着鹅绒被拥抱,钻进了被褥放在她腰上,颇有种对礼物盒里的东西迫不及待想要拆开,却又克制地等待着,只是先摇了摇礼物盒听听里面声音的意思。 “你不是说要和许惊鸿过节吗?”温瓷之前不是没问过沈安的安排,只是沈安跟她这么说了,她就信了。 “她回家了,她好久没回家陪她mama了。”沈安说,忍着颈肩的搔痒,声音有些发抖。 “你骗我了。”温瓷说,手在她腰上,描摹着她腰上绸缎的边沿,g起挑了一下。 也不知温瓷的动作是有心还是无意,绑在腰上的绸缎和腿间的是连在腿间的是同一条,这也就意味着刚刚那一g牵动了腿间的,不知道是不是没绑好,她总能感觉Y蒂被绸缎的粗糙面摩擦,而这一下更是惹起了火。 “虽然但是......那怎么办。”沈安咬下唇颤栗,小腹cH0U搐了一下。 “哄哄我,小骗子。”温瓷又说,声音倒是委屈,下巴搁在沈安肩上蹭了蹭,沈安看不见她得逞的狐狸般因愉悦微微眯起的桃花眼。 距离好近,温瓷的声音近在耳侧,“蛊惑”一词仿佛是为温瓷量身定制,年上者的嗔怨让沈安几乎忘了呼x1。 “jiejie......亲一下可以嘛?” “可以。” 温瓷笑着吻着主动送来的唇,手继续在被褥里m0索着她的礼物,顺着后腰的曲线往下,却在尾椎骨的位置m0到了一团毛绒绒。 温瓷不确定地把手心盖在上面握了一下,似乎是毛绒短尾,毛绒穿过指缝,触感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