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黑sE的办公桌面,修长的手指轻点,许惊鸿明明面sE如常,但小陈总觉得今天的许总不太对劲,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好了我知道了,”许惊鸿摆了摆手,两指r0u着太yAnx,“没事的话你就先出去吧。”

    “好。”小陈说。

    轻轻的一声关门声短暂g脆,随即跟着一声轻声叹气飘落地上。

    现在是早上时间八点半,沈安理应在半小时前就出现在工位。

    她和温瓷交换了时间,她连着几天都没见到沈安了,刚分开的时候还能用工作填充生活,但时间久了就开始想知道沈安在g什么,和温瓷玩的开心吗?

    甚至会倒数着和沈安见面的日期。

    越靠近见面时间就越急躁,昨天还睡不好,到了上班时间沈安却又一直不出现,也没有解释。

    难道是和温瓷玩的开心,心偏向温瓷了吗?

    许惊鸿呼x1起伏。

    她不允许。

    她想知道沈安为什么迟迟不来,可哪有金主主动给金丝雀打电话询问的,再怎么也得是金丝雀主动上报。

    但只是一会她就想好了给自己的理由,她作为上司,给下属打电话关心一下不是分内的事吗?

    许惊鸿想着,纠结之下得出结论,拿出手机刚准备打电话,沈安的来电就跳了出来。

    许惊鸿顿了一会,才接下。

    “许总,我想请个今天全天的假,对不起现在才跟您说。”

    许惊鸿听出沈安的声音有点哑,蹙着眉问:“怎么了?身T不舒服吗?”

    “嗯......有点发烧,但是没大碍,休息一天就好了。”沈安的声音透着浓重的疲惫,喘息声很重,病意从电话那头传到了许惊鸿耳边。

    这就是她说的没大碍吗?

    素洁的五指捏紧了手机,许惊鸿起身,“看过医生了吗?你在哪?”

    话音落下,许惊鸿又感觉后悔,据她所知温瓷也有一套房是给沈安住的,万一沈安在那,沈安一边发着烧,一边分神顾着她。

    “没有,我吃了药,我在寝室......”

    沈安说,现在是假期,室友都回家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寝室,大部分的书都在寝室,于是她g脆回寝室睡了。

    “我来接你,带你去医院。”

    “真的不用......”

    许惊鸿没管沈安的拒绝,拿了车钥匙,一路快步到停车场。

    开车到了学校,登记车牌号到沈安寝室楼下,却被楼下的宿管拦住了。

    因为是放假期间大多数学生都不在宿舍,更要注意安全问题,无论许惊鸿怎么说宿管都不愿意让许惊鸿上楼。

    许惊鸿无奈也只能让沈安给宿管发个消息说一声,许惊鸿才得以上楼。

    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到沈安的宿舍。

    宿舍门没锁,许惊鸿一推就开了,看了一眼只有一张床上鼓起一块鼓包。

    “沈安?”

    许惊鸿走了过去,揭开一点蒙在沈安脸上的被褥,一张烧的通红的脸颊露出半截。

    沈安半睁着眼,似乎是有点迷糊,眼神飘忽忽的,许惊鸿手指背着沈安的额头,缩回了手。

    这叫没有大碍吗?再烧下去烧出别的病怎么办?

    “醒着吗?我抱你起来,带你去医院。”

    许惊鸿轻轻拍了拍沈安的脸,看着沈安的眼睛一点一点清明。

    “我不想去医院......”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