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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门的手,轻轻地m0上了卡卡西的头发,如同记忆中一般,有些y的发质,就像这个人的个X一样的掘。

    「这些年来让你活得这麽辛苦。」

    在战争的时代出生,又在战争的时代长大,卡卡西这一辈的小孩被迫提早面对世界上的黑暗,被迫面对这一系列的生离Si别。

    水门不会安慰对方,也不会说什麽──那都不是你的错──他相信这些空话这个世界的水门都已经说过了,而此刻他应该做得,就只有聆听,然後接纳对方的自责和悲伤,卡卡西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陪伴。

    「我没事的。」卡卡西轻轻地抬起头,淡淡地说,「老师,我没事的。」

    再次重复,并不是要说服自己,也不是要说服别人,而是陈述事实──是的,他早就已经没事了。

    朔茂的Si,他失去了家人;带土的Si,他失去了朋友;琳的Si,他失去了夥伴;水门的Si,他失去的是世界上最後的羁绊。

    在16岁那年,九尾袭村的那夜,听到水门Si讯的那秒,卡卡西的时间就彻底静止了。

    但和父亲不同,卡卡西并没有选择自杀,他只是像自己的名字一般,当一个称职的稻草人,静静地看着这里,顺便在能力范围内守着这里──这片所有对他重要的人都热Ai着的家园──虽然他的时间静止了,但时间的长河依旧在流。

    日复一日地到带土的坟前上花,夜复一夜地梦着琳的Si亡,年复一年地接着无b困难的任务,哪边危险他就往哪边跑,他等得是永远的解脱──时间的长河依旧在流。

    去看望鸣人是他的例行公事,从只能躺着的鸣人到开时爬行的鸣人,再到学会走路的鸣人。

    在团藏大人的勒令下,猿飞大人的默许下,鸣人是四代之子也是封印九尾的英雄成了机密,所有和水门有关系的人都不能接触鸣人,所以他只能静静地看着小鸣人被其他忍者或大人欺负,然後在同一个晚上将那些人头套布袋,拖到小巷狠狠地揍回来──无论出完任务有多累,受的伤有多重,他都会这麽做。

    卡卡西的坚持是有回报的,渐渐地不在有人欺负小鸣人,只剩下残忍的无视,以及杀人完全不动刀的言语暴力,那是他无法cHa手的部分──时间的长河依旧在流。

    虽然水门Si了,但三代需要他,所以他并没有退出暗部,直到某天他因为身T上的损伤而被三代勒令休息。那时的他,躺在床上,不知道该往哪里去……除了任务和看望小鸣人,他的生活空虚到不行。

    最终,他采用医生的建议来打发时间──出去逛逛。

    木叶的街道已恢复往日的欣欣向荣。他被从远方狂奔而来的阿凯逮住,要求进行一场男子汉间的对决,觉得对决什麽得没意义,因此他拒绝,阿凯又邀请他去丸子店和同时期的同学一起聊天,他依旧拒绝了,原因还是那个,没意思。

    ──所以你到底觉得什麽事有意思的?

    卡卡西发现,他居然说不上来,他只是静静地抬头眯着眼望向灿烂的光yAn──时间的长河依旧在流。

    等身T好了,他继续开始接任务,但不知为何,他的夥伴都说他变了,变得不在那麽冷血。

    ──卡卡西队长总是任务至上,为了任务甚至不在意自己杀得是男是nV、是长是幼,只要是敌人,就全部杀掉……虽然为队友很放心,但偶尔看到队长那只杀红了眼的血轮眼,心里还是会觉得毛毛的……哈哈,我在说什麽?血轮眼本来就是红的……总之,队长休假回来後感觉变了很多。

    ──我还是以任务为重。

    ──可是刚刚那个小nV孩您就没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