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回白家一趟

    窗台上坐着一个人，他的眼睛看不见，悬空的黑暗世界让他不安恐惧，细微的风吹浮，都会领他的身躯颤抖，他怕的紧，手死死拽着窗框，而那空洞洞的眼睛却盯着一处，虽然没有眼珠，但却能看出他在祈求，在奢望在渴望着什么。

    可下一刻，他绝望了，他好像得到了什么答案，手不再抓着窗框，整个人都带着颓丧气，他被碾碎击垮，最后，他闭上眼，眼角滑落下一滴泪珠，身子朝后仰去。

    微弱的风吹动帘布，这里已空无一人，有的只是明媚的阳光与绚丽的景。

    男人看着空荡的窗台，窗台上，一只蝴蝶停在上面，扑棱下翅膀，飞走了，男人手上的东西滑落到地上，发出轻微响声，他挪动步子，静静离去，没有仍会表示。

    男孩透过落地窗看着外头的景，忽然一块布捂住了他的口鼻，他本能的挣扎，却瞧见高处落下的人。

    ‘爸爸……’

    ——

    “这是梦见了什么？”叶清文坐在夜云的床边，轻声呢喃着。他将夜云的手握在手里，静静瞧着与梦境做斗争的天才。

    他的额头冒出不少的汗珠，面上带着焦急，手不自的握紧，捏的叶清文有些疼。

    他知道自己的天才在害怕，他想要叫醒他，可听到他含糊的话语又顿住了，或许，他不应该叫醒。

    夜云很快就睁开了眼，眼底带着惊恐的不舍，而在看见叶清文的那一刻，明显愣怔了，“主…主人？”

    “嗯，我想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或者告诉我，为什么睡不着都不来找我？”叶清文问的很温和，是发自内心的温和，只是他的说话方式还是很像毒蛇。

    原本叶清文并没有注意到天才的睡眠，这算是他的一个疏忽吧，直到白天天才莫名依着他睡着，他才察觉天才的状态不对。

    天才以前的睡眠好不好叶清文并不知道，在他从沈冰琳手里救出天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夜晚对天才来说就只有噩梦。

    夜云低着头没有回答，白泽桦和顾裴的事叶清文是不知道的，这个事不仅是顾裴在逃避，就是夜云也在逃避，并不是父亲喜欢男人让他不耻，相反他是唯一支持父亲的人，但他后悔了，他的支持没有给予父亲想要的未来，反倒让他永远的失去了父亲。

    “天才？”叶清文轻唤着。

    夜云看着他，想开口又不想开口，最终只留下沉默。

    “不想说就算了，去冲个凉，继续睡觉。”叶清文并没有追究的打算，他并不想逼迫夜云，所以他改口了：“我可不想抱着一身是汗的人睡觉。”他将夜云拉下床，推到浴室跟前，随后翻找出一套衣服丢给夜云。

    看着自己的天才懵懵的走进浴室，叶清文的目光变得深沉。

    浴室里传来奚落的水声，冰凉的水滴落在夜云身上，使他清醒了很多。

    “爸爸…”他轻轻呢喃一句，泪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