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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方式,将自己的气息深深烙印在主人身上。 “宝宝,乖,听话点。”江鸣安的一巴掌轻打在了林拙言的大腿内侧,语气里还带着危险。不疼,比起疼痛来说更多的其实是羞耻。 “啊!”那一巴掌就算不疼也把林拙言吓了一跳,再加上被舔xue的快感,冲击的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纯粹出于生理反应的闪躲,是面对失掉观感时身体做出的自我保护。 可在江鸣安眼里,林拙言的每一下挣扎、每一次扭动,都像是一种隐秘而又致命的勾引,像是那些夜店里会勾引人的婊子,在男人身上扭动的腰肢试图金主的喜欢。 他冷冽的眼眸早已变得炙热,手头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双手依然死死的扣住林拙言的大腿根部,根本不给他丝毫把腿合上的机会。 林拙言因为强烈的刺激,屁股不受控制地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每一下摆动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慌乱。就像是约好的一样精准地跟随着江鸣安的节奏,像是在主动迎合他一般。 很快林拙言就又射了出来,喷溅的到处都是,就连江鸣安的脸上和头发上也有林拙言的jingye。 林拙言在床上喘着气,眼眶里的泪水像不受控制一样流了出来,而对面的江鸣安还在面无表情的解开裤子,漏出那个已经把西装裤撑的鼓鼓闹闹的东西 林拙言瘫软在床上,急促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湿痕。而此时,对面的江鸣安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动作慢条斯理,他的手指缓缓解开裤子的纽扣与拉链,那个已然将西装裤撑得鼓鼓囊囊的物件,在解开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肆无忌惮地闯入林拙言的视线。 林拙言很委屈江鸣安以前都是哄着自己的现在怎么变了他一生气就直接一脚踩在了江鸣安的小腹上 林拙言很委屈,从前江鸣安都是哄着他的,越想越生气,让林拙言心中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他咬着下嘴唇,往后撑着坐了起来,直接一脚往刚刚弹出来的物件上去了:“都怪你……呜呜呜……你走开…我…我讨厌你……” “老婆,别讨厌我好不好。”江鸣安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讨好,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但这句话林拙言听不到。 话一出口,凑到林拙言身边,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为林拙言擦拭脸上不断滚落的泪水。 此刻,他看着林拙言涨红的脸和和皱着眉瞪着他的眼睛,感觉林拙言是真的生气了。他不敢再有半分轻举妄动,只是将林拙言轻轻揽入怀中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 随后他紧紧抱着林拙言去了卧室,耐心细致地帮他清理着身上的东西。而林拙言早已因为疲惫睡了过去,等安顿好林拙言后他才独自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来熄灭自己胯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