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左右为难的誓约

君望着哮天的眼神中带着三分不屑。

    「也是啦，这一对孤男寡nV窝在山洞里躲雨，躲了一天一夜，不小心擦点火花，也是意料中事。」

    哮天头也不抬、但回话的语气低沉带着威胁，「我那时候是狗身，只想救回她，并没有做过份的事。」

    「欸欸欸，哮天生气了！我们结伴下凡这麽久，第一次看你生气。」司命星君故意逗他。

    「事关红菱仙子的清誉，怎麽能让人随便说嘴？」哮天凛着脸，这回他的低吼，让医院的玻璃窗都跟着共鸣震动起来。

    白澄波看哮天突然与司命星君较真，杀气上腾，拉了拉杨戬的手腕，意示要他出面调停。

    神兽被触怒，一旦爆走，场面很难收拾。要身为主人的杨戬去控制一下，也是天经地义。

    哪知道杨戬一开口，直接让某人的玻璃心碎满地。

    「哮天，你现在是人，学着宽宏大量点。有些神明虽然直升仙班，但一辈子都宅，没有机会T验你为情所困的痛苦。」

    「二郎真君，你……」

    司命星君本还想继续顶嘴抱怨，猛一回头，发现杨戬和白澄波十指紧扣，另一手忙着帮Ai人掠起散落的刘海塞到耳後，互相凝视的目光是化不开的深情款款。

    司命星君眼眶泛泪，不禁感叹：天地之大，但是在这间五坪大的特等病房里，没有单身狗的容身之处啊。

    「我先回学院，展开调查。」司命m0m0鼻子，背起书包，赶紧识趣离开。

    杨戬回头，看见守着柳采苹的哮天，心中百感交集。

    自从风雨停止，哮天背着柳采苹回到T育馆的那一刻，他就完全改变了。

    那个大而化之、一脸呆萌的yAn光神犬消失了。当哮天单独沉思时，表情时常深沉忧郁，心事重重。

    杨戬当然感受到哮天的异状，但让他出现巨大改变的原因也相当明显。

    「你确定，柳采苹是被天庭放逐人间的仙子？」白澄波轻声询问。

    哮天没有回首应答，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柳采苹身上，只是微微点头。

    「怪不得司命无法更动她的记忆，原来她也是从天庭转生。他们俩真的有缘，终於相遇了。」白澄波对久别重逢，抱持浪漫的期待。

    但是杨戬不是。

    他来到哮天身後，一起望着床上依旧昏睡的柳采苹，但一句话也不说，直到哮天终於抬起头看他。

    「我知道你们彼此的依恋非常强烈，但是身为主人，有些讨人厌的话，还是必须说出口。」

    哮天望着杨戬，眼神已不似从前那般单纯清澈。

    「你是犬，她是凡人，即使让她完全想起过去，当我们任务结束，你还是必须离开她，跟我回去南天门。」

    「我知道。」哮天低垂着头，看来他已经思考过这问题。

    「所以？」对於哮天的明理，杨戬有些讶异。

    「以前在天庭，每六百年，只有一天属於我和她。这次下凡，我已经跟她共同度过许多日子，有猜忌、有谅解，一起共闯难关，也分担了彼此的悲伤。过去不知道她身在何方，心里总觉得有缺憾。现在看见她转世，只要能在同一片天空下，知道她平安，我就心满意足。」

    哮天的回答也太听话、太服从，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