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二郎神的红线

    白sE的宝马房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

    杨戬单手C控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拿起电视台门口的饮料贩卖机掉出来的罐装茶，啜饮一口。

    「不好喝，有铁锈的气味。」

    白澄波斜睨他一眼，「我一直猜不透，你最讨厌应付官场，怎麽会答应玉帝下凡？」

    「还不是我们养的那只笨狗，觉得自己担得起玉帝托付，贸然下凡，我只得跟着。」杨戬悻悻然把罐装茶搁回杯架。

    “我们养的狗……”

    这句话的引头，让白澄波想到很久以前和杨戬互有好感的时候，他们一起牵着哮天犬，在二郎神的封地灌江河畔嬉戏，共度了一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幸福时光。

    为什麽最後却因为莫名倔强分开？虽然心中还有彼此，却像相斥的磁极，再也无法向对方更近一步？

    「天庭到底弄丢什麽，你到现在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白澄波质问的口气中有委屈，「该不会真的认为我有涉嫌偷窃的嫌疑吧？」

    杨戬故做姿态，「当初是你不告而别，我连你心里的想法都弄不清楚，遇到天庭指派任务，处理上总要谨慎点吧。」

    白澄波沉默不语了，许久才又接话。

    「我不是没有想过久别重逢的画面，只是当我们再见面的那一刹那，我曾想像过的欣喜表情，是出现在哮天的脸上、而不是你。我觉得自己真像个傻子。」

    听完白澄波的心声，换成杨戬觉得自己才像傻子。

    「哮天是狗身时，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见到喜欢的人就摇尾迎接，讨厌的人就张口咬他，从不对自己的心意别扭，说不定活得b我们更自在洒脱。」

    白澄波的话是说给杨戬听，他当然明白。

    「这次下凡，不就顺便帮这些小家伙争取权益了吗？今天到电视台录影，面对记者的询问如何打造对动物友善的校园，你的回答条理分明、清晰易懂，一定能唤醒更多人注意动物的生存权。」杨戬巧妙地转移尴尬话题。

    「我是龙，龙虽属於神族，却还有动物的本质，与大自然同生同灭。帮流浪动物发声，也等於帮龙族争取权益，应该的。」白澄波说得平淡。

    杨戬假装专注开车，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飘向白澄波。

    两人分别这麽久，造成冲突的原因也不复存在。他并不是对谁都能敞开心房，唯有对白澄波。失去她的那些年，他也失去存在天地间唯一的期盼。

    怎麽样才能弥补两个人的遗憾？明明他们对彼此都还有依恋啊。

    万里无云，天空却突然劈下一道巨大的闪电，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