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来不及的告别(12)

答并不是李蔚城想要的，但满意分数可以算是八十分，这分数就足以让他乐得像只麻雀飞上枝头欢舞。

    李蔚城对金政元摆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他那模样让金政元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他外面那层羊皮给扒了。

    在一处用铁皮围起里头杂草丛生的空地旁有座不显眼的旧衣回收箱，走近後便能闻到一GU刺鼻恶心的酸臭味。

    看着旧衣回收箱外观和铁皮神似的颜sE以及斑驳脱落的生锈痕迹，让曹善雨倏然理解为甚麽这里会被沈佑新选为弃屍小狗的地方。

    因为不容易被发现。

    这个目的和他前几起的犯罪目的大相迳庭，据之後金政元向曹善雨所说，自沈佑新供出他所有的犯行後他们调阅镇上的监视器，发现之前卫生局人员前去收拾那些被他nVe杀的流浪动物屍T，每一次沈佑新都有出现在影片画面里。

    金政元告诉曹善雨，或许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让大家注意到他，只是他的方式使用错误而已。

    而残杀小狗并非在沈佑新原本的计画里，他会行动只是出於忌妒与羡慕，他无法接受小狗成为了和他meimei一样的存在，夺去对他本应得到的疼惜。

    但因为知道失去小狗会让蒋凯琪伤心，不想看到蒋凯琪伤心的他，才会决定把小狗的屍T藏在无法被轻易发现的地方。

    「需要口罩或手套吗？」曹善雨贴心地问蒋凯琪。

    蒋凯琪摇首，她把她的半张脸埋进她颈上的围巾里，掩去脸上层出不穷的哀伤说：「没关系，我不在意。」

    她打开门锁被破坏的回收箱门，一GU恶臭扑鼻而来，即使难闻但是蒋凯琪眼上的眉头并未皱起。

    虽然已经因为静置多时而发出浓烈臭味及生出蝇虫，但还是可以看出小狗的屍T状态十分完善。

    毕竟对犯下重手的沈佑新来说，这只小狗也曾是他灰暗人生中的一瞩光芒，动手时还是会於心不忍，就像他用刀一笔一笔划着自己meimei的手臂是同样道理。

    倘若沈佑新真的是个没有同理心的孩子，他下手就不会踯躅不前而是把心一横痛下杀心。

    曹善雨帮忙她把小狗的屍T用几件放置许久甚至生霉的旧衣裹起从箱子里搬出，之後找了一处周围长满小野花的草地挖洞埋了牠。

    双手合十结束祭拜後，曹善雨陪同蒋凯琪回家，走在返家的路上蒋凯琪跟曹善雨聊了很多，包括那天从警局离开她被她母亲痛骂一顿的事情也一并分享。

    直到快接近自家门口，蒋凯琪话锋一转，把话题巧妙地带到她真正想要知道的事情。

    「……小新他会受到甚麽样的惩罚呢？」她忧心忡忡问。

    「目前我知道的是检方会依少年事件处理法来判定他的行为确实属杀人未遂但因为他还未满十二岁，可能会以保护处分代替刑法做处置。而他的案件也牵扯出家庭暴力的问题，接下来他会被带去社会机构进行身心辅导及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