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骑着扫帚的福星(6)

竟是怎麽知道这些的？」

    「耳机。」曹善雨敛起笑容，语气不再儿戏而是变得严肃，「这些都是你的耳机告诉我的。」

    「……我的耳机？」李蔚城讶异出声，「怎麽可能……它又不会说话。」

    「我可以让它说话。」曹善雨斩钉截铁地说，「我这人从不说谎，连你喜欢吴姿玲的事情也是它告诉我的。」

    「每一次上班你都会习惯先查看手机群组确认她今天有没有上班，只要和她一起上班，一到餐厅你的视线就会不自觉地去找寻她，空班的时候也是……时不时会注意进来休息室的人是谁，只要来人是她，你就会摘下耳机关掉影片和她打招呼寒喧几句。某一天她主动加你通讯好友，从此两人开始会私底下聊天，因为你喜欢她所以她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你第二个把私人事情讲出口的同事。」

    李蔚城全身开始冒冷汗，他倒cH0U一口气，移开直盯曹善雨的目光，注意到自己未动过的那杯雪碧在不知不觉间沁出满满的水珠。

    「……你是骗我的，对吧？这些都刚好只是你的猜测。」他说。

    「如果你要这麽想，就那样想吧。」曹善雨耸了耸肩，DaNYAn在她嘴边的浅浅笑意十分迷人，「就当我很厉害猜对这些，那你要不要也听听我接下来的预测？」

    李蔚城屏住呼x1，沉默良久，完全开不了口。

    「就当你默许罗？」曹善雨收起她的笑容，表情严谨，「劝你和吴姿玲保持距离，她对你并不是真心的，她对你的所作所为全是在演戏。」

    「……什、什麽？」

    「总言之她不是一个好nV孩。」曹善雨又再次重复类似的话语。

    闻言，李蔚城愕然对她质问道：「你……凭甚麽这麽说？你又不认识她，不知道她的为人，为甚麽要这样说她？」

    「那你对你喜欢的那个nV孩又知道了多少呢？」曹善雨反问他。

    这一问，让李蔚城瞬间噤言。

    「你知道她读哪里？知道她几岁？知道她做过几份工作？她交过几个男朋友？她喜欢甚麽？这些你全部都知道吗？」

    李蔚城被曹善雨的话激得站起身来，这一动让他的雪碧差点翻倒，「……那、那你就都知道？」

    曹善雨冷冷一笑，她垂下脸摇首，「不知道。」

    曹善雨回答自己的态度令李蔚城感到不悦，他觉得他被这个来路不明的nV人轻蔑看待，随意装出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明明……明明彼此才见过两次面。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没头没脑地和我说这些，你究竟是想要对我做什麽？」他激动地问。

    「我没想要对你做甚麽，会告知你这些只因吴姿玲是我委托人的调查对象。」曹善雨的眼神看不出一丝虚假。

    「欸？」

    「我知道我很奇怪，这我不否认。」她语重心长地说，「你一定觉得我信口雌h，满嘴胡言，可是我现在坐在这里和你说这些都是有目的。」

    李蔚城怔住片刻，他的情绪缓了下来。

    他慢吞吞地坐下，徐缓开口问：「……甚麽目的？」

    「不想要再出现第二个受害者，然後也想要向你提出合作。」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