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吮R、跳蛋、尾巴,第一次逃跑尝试
陆海小心地屏住呼吸,双指夹住自己的乳rou,尝试把可怜的rutou从仍在熟睡的江行逸嘴里拽出来。 那处早些时候被男人掐在手里当面团一样揉捏把玩,之后又不知道被男人吮在嘴里含了多久,又舔又咬的,泡在湿热口腔中,乳粒早已肿成一颗小葡萄,颜色也从粉褐变得深沉。 而外表的变化只是一方面,更让小孩难以启齿的,是他的rufang似乎愈发敏感。 只是轻轻把红肿的rutou从江行逸齿下拽出,就让他难耐地夹紧双腿,花了好大的自制力才没有轻喘出声。 习惯火热口腔的rutou乍一暴露到空气中,还不太适应骤然变化的温度,竟出现一种奇异的刺痛感,宛如在表达不想离开男人的吮吸…… 陆海心乱如麻地望着江行逸安静的睡颜,不明白自己怎么会yin荡到这种地步。 难怪江行逸喜欢羞辱他是条小母狗,怕是真的不会再有人比他更低贱了。 说起来非常荒诞滑稽,在与江行逸这场野蛮、暴力、充满占有欲的性事中,他竟然有一种在被男人爱着的错觉。 即便身体像被玩烂了一样痛,即便男人一直在羞辱他,可因为江行逸那几个略显粗鲁的亲亲,还是让陆海产生了一点不该有的幻想。 但现在清醒过后,看着自己身上触目惊心,仿佛被玩烂的性爱娃娃般,从胸腹到腿根密密麻麻一大片的青紫痕迹,以及微微鼓起,宛如灌满浓精的肚子;而与之相对,他胆怯到不敢在男人身上留下一点吻痕,一个指印,江行逸白皙干净,光滑到毫发无损的皮肤,陆海才明白自己多么可笑。 会有爱是彻底的不对等吗,会有爱是完全建立在一方对另一方的欺凌、暴力,不顾他的求饶与抗拒上吗? 从来没有人爱过陆海,可不代表他不懂得爱是什么,他有时也会在脑海中假象有一个人爱自己是什么模样。 那个人至少会稍微有点喜欢他,不会歧视他异于常人的身体,不会用鄙夷的目光看待他,用嘲讽的口气羞辱他。 陆海强忍着浑身的酸痛艰难地从床上小心爬了起来,他现在全身赤裸,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件可以蔽体的衣服,然后逃离这里。 不知道江行逸是疏忽大意还是自信地觉得他没有办法能够离开,男人并没有再拿道具捆着他,只是在他的脖颈套了一个显眼的黑色项圈。 项圈里不会有什么GPS定位器吧…… 陆海被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吓了一跳,随即又觉得江行逸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但倘若里面真有定位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反倒可以借助定位器想办法迷惑男人、拖延时间。 只要先不急着把项圈从脖子上摘下来,等离开以后,去一个与真实目的相反的方向,再在那里破坏项圈,就可以给江行逸传达错误的信息。 陆海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却局促不安地发现了几件十分尴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