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的回忆之二
抱,严丝合缝,宛如共生体。他被对方蛮不讲理地抵在洗手池前,后背悬空,屁股贴在冰凉刺骨的陶瓷池上沿。 亲吻还没有结束,对方炙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极度缺乏的新鲜空气,让他感到一阵眩晕和guntang,就像是他的所有氧气来源全是文夕呼出的气体。 “……唔嗯……” 他不断用手掌推拒着紧压逼迫自己的人,几次三番都毫无作用,无处安放的双手改抓在了对方后背,五指放松又握紧——他舍不得弄伤对方。 过了不知多久,他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在文夕的暴力中,好在,对方放开了。 眼眶弥漫上一层雾气,申十大张着嘴狼狈喘息,舌根发麻,唇瓣充血,这绝对是他唯一一次体验这种濒临死亡的窒息的吻! 浑身血液逆流而上,他仿佛赤身裸体被扔在了极地,刺骨的寒意如沾满毛刺的细铁钩刮抓他的rou体。 “你……你不愿意听我的话……现在还不是要拿我出气……”申十嗓音哽咽。 他的一生都在追寻那个能将自己温柔以待的人,可是半路遇见了这个貌似美好的人,他犹豫了,脚步慢了,最终停滞不前了。 他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只是这样赤裸裸的伤害也不免叫他难过,他还是爱他,他知道这个人也如他一般深陷泥沼。 文夕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良久,他才抬起头,却是一句话都没说。他轻闭着眼,从申十的下巴开始,一路吻过脖颈,锁骨,胸前那两粒红樱。 是如羽毛般轻柔又缱绻的吻,像是他无言的安抚和道歉。 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申十就哭着抱住对方,身体一颤一颤地发抖,“我知道……我知道……我给你cao……” 怀中的人却久久没有动静。 文夕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相拥的两个人,他发红无神的双眼,肿胀的嘴,麻木不仁的表情都是如此的清晰。 悲伤像潮水一样将他埋葬,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挣扎,或许海浪又大又急,卷着他深深沉入海底,他的一切反抗都如蜉蚍撼树,毫无意义。深海的最底层也许还有如沼泽一般的泥沙,将他冰凉的尸体吞噬,覆盖。 徒劳地张了张嘴,“对不起……” 申十将他搂得更紧,“没关系,我愿意,我本来就是干这份工作,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你算什么,我根本不在乎!” “我算什么……” “……是你这样的事算什么!” “嗯。” 申十扳过文夕的肩膀,焦急的眸色中藏着恨铁不成钢,残余的泪水反射出晶莹的光,“你别多想,我根本不可能这样想你!” “嗯。” “你嗯个屁啊,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难道那药把你毒傻了不成?!” 文夕突然低头哼笑一声,脖子就像没有支撑一般,松软无力地低垂在胸前,“做吧。” “……什么?”申十下意识反问。 “我说,我们继续吧,我的rou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