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十的做时光二
着正常日子。” “……你这种行为很不负责任,听起来像是人渣会干的事。” “哈哈,确实,我挺渣的。不过无所谓啊,我那时一直很迷茫,爱情也不是能拯救我的良药,虽然我认清了自己的心,却还是感到痛苦。” “为什么?” “嗯……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心理不正常?” “好吧,不提这件事了。此后你还消失了一段时间,你跑哪去了?” “其实我哪也没去,就在这栋楼后面的小巷子里,待了十来天吧,好歹那时已经是夏天了,倒不用担心被冻死,不过蚊子特别多,跟要吃人似的,咬的我浑身都是包。” “当时我还以为我哪儿又惹你不高兴了,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要不是姚段跑来找我说好多天不见你,我还以为我们就到此为止了。” “别瞎担心啊,我就是流浪几天,会回去的。” “这怎么能不让人担心,当时要不是我拦着,姚段都准备报警了。” “那还好有你,当初为了防止别人找我,我还专门给辅导员请了个假。” “……你真是能急死人。” 不知不觉,申十流出的yin水已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晕染的痕迹就像谁往床上撒了一泡尿,湿答答地紧贴着自己的屁股。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cao,我身下都湿透了,冰死了。” 文夕沉吟片刻,“换个地方cao……你是说你想给我口?” “滚啊,我让你挪个地方,别在床中央干了行不?”申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哦,那你话没说清楚……” “换地方!” “行行行。” 等换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后,文夕托着申十的rou屁股,将他整个下身脱离床面,身下的roubang还紧紧嵌在对方体内,申十和床唯一的联系只剩后颈和一点肩膀了。 “提起来cao的话,水是不是就不会流出来了?” 申十艰难地伸开胳膊贴住床,脸上潮红和气愤交织,不知为何,看得文夕下腹一紧。 “少废话!要做就做……啊——!你他妈能轻点不……!” 文夕抓着申十的大腿,提枪就干,整个床“嘎吱嘎吱”地响亮叫唤,和申十破口而出的高亢呻吟来了一场交响乐。 申十翘起的双腿如即将飘零的秋叶,从树枝的怀抱中脱离,打着旋儿荡着秋风飞舞,一晃一闪,却是落不了地。 “你和你那些客人都玩什么花样呢?嗯?” 申十像条濒死的鱼,压根没有任何力气说话,甚至连理解文夕吐露的文字都难如登天。 奈何对方不依不饶,听不到答案就愈发猛烈地cao干,仿佛身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他疯狂泄欲的jiba套子。 “哈啊……嗯、我……忘了……” “忘了?不可能吧,我看你们店里那可是明晃晃写着什么调教,母狗,尿壶,等等应有尽有,这么重口的话,咱们俩之间这点小儿科够你释放吗,再怎么说也不能亏待了你不是,如果不能让你尽兴的话,那我可有点不称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