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隐(三)
案。 “为什么走?我为什么走?你心里没数?”陆南轩瞪了他一眼,胡乱的将他拍开。秦玄知斜眼打量着他,看这样,不像外面有姘头的。 “你说为什么呀?不还是你…你…”说到最后,不像刚开始的那般张扬,说道最后,声音越说越小。“这种事情,少量,那是增进感情;多次,那就是任务了。跟我在听雨楼,有什么分别了?” 秦玄知听到这,心中了然。蹭了蹭他的脸。“做狠了,可以跟我说啊!跑什么?” “谁跑了,我那是下山闯荡。你懂什么?” “好好好,我不懂,南轩,回去吧!”说吧,流氓似的用下面蹭了蹭。 陆南轩一个激灵,想要逃,可是双手早已被缚住,得了,又逃不掉了。陆南轩认命了,这人,一天天精力怎么这么旺盛。不对,不能认命,这是在外面,还是在马上。 “秦……”没等说完,秦玄知早已吻了上去,禽兽!这是陆南轩最后的思考。慢慢地,天雷勾地火,一吻过后,陆南轩急促的喘息着,眼角不知不觉的滑出几滴眼泪。 秦玄知心情不错,轻轻舔去,将陆南轩衣服褪去,伸手摸了摸那xiaoxue,想着这人的下山闯荡,咬牙撞了进去,要给他吃点苦头。虽说没做许多扩张,但这副身子,早已适应了情爱。陆南轩被这突如其来的性器,撞得软在马上,手里死命地攥这缰绳,脚踝挂着脱下来的裤子,红肿的xiaoxue含着性器流着汁水,雪白的臀瓣被马的鬃毛扎得微微发红,让他忍不住绷紧臀rou,xuerou越发用力地咬着体内肿胀的欲根抽缩。 秦玄知看着早已深陷欲望的陆南轩捧住他柔软的乳rou揉弄,手指夹着红肿的乳粒拉扯,突然眼中闪出一丝不明的笑意,陆南轩没顾那身上人的神情,只是大口大口喘息着。 忽然,秦玄知扯了扯缰绳,将陆南轩扶着坐起,体位的变化,使身体里的性器,顶的更深了。 “秦…秦玄知…你…别动…求你了…别…受不了的…”陆南轩依着秦玄知的胸膛,拽着他拿着缰绳的手。秦玄知亲了亲他的耳坠,在耳边低语“乖,控制权在你。”说吧,便将缰绳放在陆南轩手上,便吻住那张嘴,夹紧马肚,扬长而去。 性器随着马的奔跑,进进出出,不顾什么九浅一深的章法,倒也对秦玄知是另一番自在。大手揉着陆南轩的胸乳,捏着乳尖,肆意的蹂躏。看着身下人的反应,觉得着这教训还是不够,张口就把小小乳rou全吸了进去,一边揉着另一边,一边吸得兴起,舌尖舔着乳珠中央的小孔,不多时,就听见陆南轩难耐的呻吟。 陆南轩已经xiele一次,双胸又被这样对待,缰绳虽在自己手中,可是控制权不在,不禁哭了。见陆南轩哭了,秦玄知也软了性子,知道这是委屈了,将马勒停,低下头哄人,也自知理亏,将人给欺负惨了。 陆南轩眨了眨眼睛,泪水顺着脸颊跌落下来,秦玄知看了微微一愣,抬手帮他擦眼泪:“cao疼了?” 这话一出口,陆南轩的委屈就一发而不可拾,趴在马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颠过来倒过去就是一句:“禽兽!王八蛋!疼死了!” 秦玄知立刻不敢动了,性器埋在湿软的xiaoxue里踌躇不前:“谁让你跑的?” “秦玄知…你个禽兽…我给你写信了…你不会插就别插……”陆南轩的xiaoxue里含着根烙铁般的性器,这人还没射,口无遮拦地骂他,“插疼我了…王八蛋…” 秦玄知心疼得不行,也由着他骂,就一边轻柔得拍着陆南轩的背,一边试着小幅度地抽插起来,观察着陆南轩的神色,见他不在委屈,便亲了亲他的眼尾,安抚着情绪。随后不久,见陆南轩的呼吸染上几分情欲,才敢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却也不敢太过,不一会儿,就泄在他的xue里。 秦玄知将身上的披风裹在陆南轩身上,怕人冻着,将人带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