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X脔( R环 排尿)
着微妙的感知。 但大少爷不像他,妒火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却没能烧到大少爷,他的哥哥向来冷漠,即便真的与他一般恨透了那个蛮夷,却也不会因此被妒火烧灼,只会感到不悦。 他此刻羡慕极了哥哥的冷漠,起码哥哥不必被妒火烧得烦躁。他的杀意难掩,被大少爷用烟斗狠狠打了一下,“嘁”了一声。 大少爷吸了一口烟,微微眯起双眼,眉梢轻挑,“你分明知道我们真的会打断你的腿。” 大少爷自小冷漠无情,可这个瘦小的孩子自从来到他和弟弟的身边后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冷漠了。他那时候很瘦,是那些孩子里最矮的,头发蓬乱,十分不起眼,可他和弟弟却看到了他。 他想起那时他怯懦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拿起刀,在他面前杀了那个刺客的样子——那时他想,他天生就该拿刀。 于是他和弟弟倾尽全力去教导他,可他太心软,所以他永远无法超越他和弟弟。 天生就该拿刀的杀手有一副软心肠,大少爷想起那个该死的蛮夷。 二少爷杀了他却没有彻底杀死他,他在他心里种下的种子生根发芽,让他逐渐有了反抗之心。 大少爷看着他,平静地说:“把我的刀鞘拿过来。” 二少爷没有动,把自己的刀递给了大少爷。 大少爷接过长刀,把烟斗放到了二少爷手中,抽出长刀,随手把它丢在一旁,手中握着刀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垂眸看他。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次,是为了什么?” 青年抬起头,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 大少爷笑了起来。 他很少像二少爷那样笑。 刀鞘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肩膀,大少爷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狠厉。 “你选了另一条路啊。”大少爷弯下腰,伸手抓住他的发,强迫他仰起脸来,与他接了个绵长的吻,随后说,“那就打断你的腿好了,多一个杀手或是少一个杀手,对于宅子而言都不算什么。” 他的腿没有被打断,只是被挑断了脚筋。 大少爷与二少爷故意耽搁了几日,才叫来大夫替他接上筋。那大夫的医术显然没有王大夫的医术高明,二少爷像是为了惩罚他,让大夫不要给他用麻沸散,于是他硬扛着,就这么捱过去了。 他受过很多伤,即便他能一刀就把目标的头颅斩断,却也并非是每回都是这样的顺利。他身量不算太高,中等偏上,许多比他高大的目标并不好杀,总要缠斗一阵,他不受伤那便是不流一滴血,若是受了伤,每回都要跟随而来的暗卫抬回去。 可这样的疼痛确实他第一次经历。 他晕了半日,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双脚疼痛虚软,他连下榻都做不到,只能呆呆地盯着脚背,思绪渐渐散开了。 好久以前,阿由抱着一只被狼咬断了腿的羔羊,哭得很伤心。那时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只羔羊断了腿就能让阿由哭得这样伤心,他不觉得羔羊可怜,只是想要让阿由不要再哭,否则要肿着眼睛回去见阿叔和阿婶,于是就去把那只咬断了羔羊的腿的狼杀了,提着灰狼的头颅来见阿由。 阿由狠狠地踢了一脚那灰狼的头颅,抱着已经断了气的羔羊,寻了个地方把它们两个全埋了。 阿由很善良,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他也渐渐地变得善良了。但他是一个杀手,起初对这样改变很抗拒,可逐渐地,他和阿由越来越像了。 1 他想这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于是在草原上逗留了很久。 可他忘了,善良是挡不住刀的。 他扶着床榻,努力站起身来,还没走上两步就扑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勉力坐起身,双脚软绵,疼痛难忍,忽地听见窗外有雨声,这才发觉是双脚在雨天里染了潮气,引得他的伤口发疼。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