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X脔( R环 排尿)
他已经回到宅子三日,大少爷没来见他,二少爷也不知去了哪里,只是偶尔会过来亵玩他一番。他们说要打断他的腿,却只把他软禁在后院,四面皆是高高的围墙,阿由觉得闷,总会飞出这里,为他衔来不同的花,想要逗他笑一笑。 阿由不会说话,只会用自己的翎羽和鹰喙蹭他的脸颊或掌心,衔来漂亮的花,希望能哄得他高兴。 它只是一只鹞鹰,想不通主人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明明在外时他那么爱笑,可回到了这里,主人又变回了那个沉默阴郁的样子,它一点也不喜欢。 他轻抚它的翎羽,说:“谢谢阿由。” 阿由把花衔到他的发上,像是想要为他戴上,于是他就把那朵花别在了耳后,又说谢谢。 他想阿由大约是见惯了女孩儿们在耳边别花,她们每回都笑得很漂亮,于是就觉得他也会喜欢,所以才衔来花,也想为他戴。 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是女孩子,但阿由懂什么呢? 他终于绽开了这三日以来的第一个笑容,阿由显然很雀跃,神气地甩甩尾羽,觉得自己一定是这世上最会哄主人开心的白尾鹞。 然而它还没神气多久,就瞧见院门被推开了,一个漂亮的红衣男人出现在它的眼里,它发出一声唳叫,像是在警告那男人不要再靠近。 二少爷和阿由对视了一瞬,不把它这警告放在眼里,说:“宝贝,过来。” 他没有动,只是放飞了阿由,让它出去玩。 二少爷耐着性子,又说:“过来。” 他看向他,微微歪头,长发如瀑般散下,讷讷道:“哦。” 二少爷叹了一声,走上前去将他打横抱起,走出了这间四方小院。 他仍旧没有衣裳,几层薄纱衣堪堪遮住他的身子,却仍旧能若隐若现地看见那肥美如鲍的女xue和莹白一团的小奶。他逐渐地已经不再想要讨一身能蔽体的衣裳了,二少爷似乎很喜欢他这模样,回到宅子时也没给他衣裳,这三日他已经看开了,左右也不出院,裸着便裸着吧。 一路上的他都不曾抬头,他太熟悉这个吃人的地方,即便是闭着眼也知道这是通往哪里的路。宅子内制度森严,暗卫与下人不得传唤便不能踏进的地方只有一个——大少爷的刑室。 说是刑室,倒不如说是一间寝室,大少爷和二少爷歇在那儿,除去他,未经传唤谁都不可踏进那里,连个伺候的下人都不曾有。 那屋里常有血腥气,因为二少爷总是不好好擦干净自己刀上的血,但前些年他已经改了这毛病,大少爷又总熏冷香,于是屋里就没了血腥气,总是散着一股清淡的冷香——他很熟悉这个香味,有时他也会染上些许。 二少爷把他放下,喊了一嗓子,“哥!” 纱幔里的男人说:“过来。” 这话不是说给二少爷的。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走了过去,纱幔被撩开,面色苍白的男人坐起身来,轻咳几声,随后又站起身,抬起了手,轻柔地捏住他的下巴,目光停留在了他还有一点淤青的脖颈上,轻叹一声。 大少爷与二少爷是一胎同卵的双生子,容貌皆随了来自西域的母亲,没有分毫的不同,他幼时常把两人认错。 有着相同容貌的双生子,也有着相同的冷血心肠。 他说:“......主人。” 大少爷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轻笑,“玩得高兴吗?” 二少爷站在他身后,一手探到他的下身,把他的紧并的双腿掰开,露出红肿的xue,也笑,“他玩得可高兴了呢。不说这个,哥哥你看,我昨夜不过只用手指cao了他一会儿,就肿成这样。” ??rou??唇???仿佛两片淡红蚌rou,裹挟着男人的手指吸吮,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不禁张开了嘴,随后就被大少爷的手指捉住了舌头,被玩弄起了口中的软舌,吞咽不及的涎水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