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靠在床头睡着了。 潘绘莉和韩温没一会儿也上来了,她给弟弟盖上被子,把屋里调的很低的空调关上,然后又让韩温把窗户和窗帘都打开,这期间潘绘周都没醒,于是潘绘莉让傅耕去请家庭医生过来。 潘绘莉摸着弟弟的脸,频频叹气,一点都不像她之前洒脱开朗的样子,没人问她,她自己就开始说起了伤心往事。 “我们母亲生下周周的时候已经快五十了,大出血去世了,家里所有人都疼爱这个弟弟,但因为缺乏母爱,导致他性格偏激,小学的时候用裁纸刀捅伤了一个小女孩,我们问他为什么,他说小女孩不喜欢他,所以该死,我们都觉得这样不好,但父亲却不允许我们批评他,他对这个孩子太喜欢了,我们也没办法,现在父亲死了,没人照看他,只有我。” 说到一半,潘绘莉擦了擦眼睛,贺诗并不觉得她哭了,但韩温却紧紧抱住她,两人情深绵绵的样子看的贺诗想吐,于是他离开了房间,走到别墅外面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直到看到傅耕带着家庭医生过来,他才跟他们一起回去,家庭医生姓白,是个老中医,他给潘绘周号脉后,悄悄把潘绘莉叫走了,贺诗和韩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着他们回来。 白医生给潘绘周开了一些药就离开了,不用说,这种染上毒瘾、酒瘾的家伙,必须采取强制措施,但潘绘莉舍不得再让潘绘周回到专门的戒毒中心,便打算让他留在自己家里戒。 潘绘莉随后找到贺诗,想请他帮帮自己,贺诗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现在看来,他是真成潘绘莉的佣人了,让他干啥就干啥。 在潘绘莉软磨硬泡加金钱诱惑下,贺诗同意了,不过他立马给章风打去电话,质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骗你?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的原话明明是‘这里有份委托工作,你做不做?’,这句话怎么骗人了,是你自己理解错了,而且也没有问吧。” 贺诗无言以对,当时他还在美国,听说可以回国后什么也不顾了,就带了一个行李匆匆回国,他都没见章风,直接来了潘绘莉这里。 “所以我就是来给潘绘莉当保姆的?”贺诗咬牙切齿地说到。 章风没承认也没否认:“现在这种情况,有人愿意雇你就不错了,要是不想干了,你就给我乖乖滚回来,从警局基层给我做起。” 贺诗立马挂了电话,他才不想在章风手底下做事,潘绘莉虽然说不上正常,但在这里工作还挺有意思的。 中午吃饭前,潘绘周醒了,在楼上大喊大叫,显然毒瘾上来了,他们三人坐在楼下,听他在楼上呻吟,半个小时后可能是喊累了,他停了下来。 “傅妈,你一会儿上去帮他吃一下饭,我怕他自己吃会咬到舌头,贺诗,你也跟着傅妈一起,我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傅妈端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