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卫于霜则睡在了客厅,睡前他脑中还在想贺诗的事,他本来就不是个同性恋,当初跟他在一起,完全是因为贺诗死缠烂打,可交往了一段时间,他慢慢喜欢上这个年轻可爱的孩子,但现在,现在的贺诗让他觉得有些害怕。 十二点半,贺诗坐在客房的床上,看了眼时间,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一圈,然后他离开客房,来到客厅,沙发上的卫于霜睡的正香,贺诗蹲下来,掀起他的衣服,食指从胸口一直慢慢滑到他的腰间,而整个过程,卫于霜都没有醒。 “睡的真香啊。”贺诗又在卫于霜的耳边喊了两声,卫于霜始终没有反应,他的余光扫到旁边的桌子,那杯他用来跟卫于霜接吻的水还放在原处,贺诗拿起杯子,倒在厕所的马桶里,然后冲掉。 潘绘莉还没回来,贺诗上到三楼她的房间门口,摁了下门把手,锁上了,他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铜丝,然后对着锁眼捅了几下,门开了。 贺诗走进屋内,里面并没有他想象的漆黑,甚至还能闻到花香,靠近阳台的窗户开着,门也是开着的,风把窗帘吹的呼呼作响,贺诗走到阳台,看了眼直通花园的楼梯,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在屋里翻找了半天,并没有看到什么古董,正当他诧异之时,忽然瞥见床头柜旁边的鲜花,他走近一些,拿起鲜花,发现用来装它们的花瓶竟然就是那个罕见的青铜器。 “真是厉害的伪装啊,”贺诗忍不住感叹道,“很符合潘绘莉的作风。”他拿出章风准备的赝品,把花插了进去,然后拿着这个古董离开潘绘莉的房间,走时还不忘把她的门重新锁好。 章风大半夜正睡觉呢,被贺诗突然的电话吵醒,他刚穿好睡衣,敲门声就响起来,于是连拖鞋都顾不得穿,过去给他开门。 “给你带回来了。”贺诗把怀里的古董扔给他。 章风小心把古董拿在手里,先是放在灯下面大致看了看外表,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在古董的一个三角孔内仔细看了一会儿,之后他放下放大镜,对着贺诗叹了口气。 “这是个赝品,比我给你那个还赝。” “赝品?”贺诗有些难以置信,章风把放大镜拿给他,给他指出赝品和真品之间的不同。 “是我拿错了?” “你在哪儿找到的?” “在潘绘莉的床头柜上面,里面原本还插着花呢。” 章风点了点头:“确实像潘绘莉能干出来的事,你应该没拿错,我觉得或许有人在你前面拿走了它。” “可是晚上别墅里只有我和卫于霜和卫于霜的meimei啊,我不是包庇他,但卫于霜一直跟我呆在一起,为了行动我还用药放倒了他。” “没有别人能进入潘绘莉的别墅吗?” 贺诗忽然想起来那扇开着的门:“潘绘莉的卧室外面还有一个楼梯可以进入,那里没有监控,可能有谁溜了进来。”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潘绘莉跟她弟弟一起出去玩了,可以排除潘绘周的嫌疑,潘绘茉不像会偷东西的人,应该也不是她,潘绘材倒是有可能,他这个大哥不好说。 “哦我想起来了,下午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