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串号码
,好痒……想要谁来、摸摸他…… 这念头一冒出来,郑越反而清醒了几分,意识到商颂给他注射这东西并不只是为了惩罚他。但这点理智仅仅维持了几秒,很快便又被热潮淹没,郑越神情恍惚地望着天花板,毫不自知两条健壮强韧的大腿已经夹了起来,新生的rouxue随着肌rou痉挛一阵阵地挤出yin水。 郑越连生物课都没上过,更别提接受系统的第二性别教育。所以他当然不知道,高浓度Alpha信息素用在Omega身上是比毒品更加上瘾的催情剂,对Beta却是危害极大的毒药。Beta没有信息素腺,无法正常吸收Alpha的标记,强势凶暴的Alpha信息素无处可去,便会攻击Beta的器官组织,把它们向更适宜接纳Alpha的方向改造。 郑越意识模糊地在床上挣扎许久,一会清醒一会昏迷,整个人汗津津的像条刚从海里捕捞上来湿漉漉的人鱼。他倒是咬着牙赌咒发誓自己绝不会向商颂这王八蛋低头,结果商颂压根就没来,扔他一个人熬到半夜,才渐渐恢复过来。 第二天商颂又带着针剂和玻璃瓶过来让郑越选的时候,他终于学乖了,老老实实接过那瓶浓白色的牛奶。 他下半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牛奶了。 明知道里面掺着Alpha的jingye,郑越也不得不往肚子里咽。郑越好不容易拧着眉毛说服自己凑近瓶口,就被浓稠腥郁的jingye味呛得一哆嗦,那张英俊面孔嫌恶地皱成一团:“……这怎么?” 商颂微笑道:“因为你昨天不听话,所以今天牛奶就没有了。” 郑越攥紧了瓶子,感觉额角青筋都一跳一跳烫得厉害。但他也知道按照商颂说一不二的性格,他是没权力选择的。这个变态,他就是享受把烈犬训成一条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乖狗狗的过程,反抗只会招致更残酷的践踏。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腥浊的液体流进胃里还会引起一阵阵恶心的痉挛,郑越不想闻那个味道,就屏住呼吸极快地灌下去。但那玩意实在是太多了,喝到一半他就觉得吞咽开始费劲,勉勉强强咽下最后一口,他终于憋不住气剧烈呛咳起来,刚喝下去的jingye又顺着填满的食道反流上来,甚至从气管里溢了出来,十分yin秽地从鼻孔里往下淌。 郑越弯下腰,十分狼狈地又咳又吐,整张脸被窒息的泪水和jingye乱七八糟地糊成一团。商颂体贴地扶起他,另一只手安抚式地轻轻拍他的背。 在商颂靠近郑越的一瞬间,郑越忽然闻到了他身上不同寻常的气味。 郑越很难形容那股味道,像是好几种名贵香料糅杂燃烧后的混合物,透出十分厚重强势的草木调,逼得郑越蹙眉躲开。好在那气味只停留了一秒,很快就消散了。 之后每天郑越都被逼着喝那东西,他不懂商颂究竟要干嘛,只能当作这是Alpha对他的服从性测试。他闻到商颂身上气味也越来越频繁,甚至能从jingye里尝出来。那味道其实很好闻,但郑越却对它有种说不上来的本能排斥。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