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谁偷了我的身体-5
九十分。」白景霆x膛一起一浮的厉害,感觉很努力在压抑着什麽。 九十分? 不是吧,这分数我只有在小学一二年级见过而已,之後都只有在梦中相见了。 「白景霆你要不要稍微降低标准一点?」 「降低多少?」白景霆大发慈悲般准许我可以讨价还价。 我伸出五只手指头。 「五分?可以,但先说好了,就只降低五分。」 我摇摇头,再一次跟他b了五只手指头。 我想我现在的形象一定特别的可笑。 谁能想到一个身高一八零的校草男神,满脸心虚的站在小萝莉面前那种吃瘪的模样呢。 「到底是几分?你直接跟我说明白。」白景霆的表情看起来已经快要发飙。 呜呜呜,人家我平常脸上的表情可都是很有耐心的,换了一个脑袋怎麽就变得这麽暴躁起来。 「五十分,我顶多就考五十分,这是极限了。」 不是我无耻,实在是我高二分组以後就从来没有考试高过五十分了,这一次我还拿五十分出来挑战,实在已经很给白景霆面子了。 「五十分?」白景霆再次冲动的大叫。 幸好我有事先捂住耳朵,不过从路人旁边经过投S过来的眼神还是让我觉得很羞耻就是。 「花——算了,你给我过来。」白景霆气喷喷的边走边发脾气,就这麽一路领着我回到了我家。 我家在大安区,是一栋颇具风格的独栋透天,老旧的围墙阻隔了台北市的喧嚣,让我的家虽座落在繁华中,却能撷取其中的一方宁静。 但我扪心自问,住在这间花宅里头的,全都是一些妙人。 我的爷爷从自家公司退休後,就把公司交给了我爸,专职莳花养鸟的风雅生活,而我的NN已经上了天堂。 我的爸爸才四十多岁,据他自己说,他从小就是一个靠爸族,爷爷把他当成一个交班人来培养,却忘了训练他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幸好幸好他生了知人善任的独特眼光,应徵来的底下高阶主管都非常优秀,把老爸的公司管理得蒸蒸日上。 我猜想,我妈应该也是我爸用他极其知人善任的眼光把来的吧。 我mama姓方,单名一个谨字,不知道是人如其名,还是姓名学会左右一个人的X格所致,她整个人特别的方正而严谨,正所谓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我妈从小就是这样教导我哥和我,以至於我哥一路奉行我妈的旨意,从一中挺进台大。 偏生我和我爸特别的投缘,每当方谨要发飙时,我就会躲到花擎树那里去,再不济也还有爷爷花漱石那可以躲啊! 总之,我妈之後拿我没什麽办法,而我哥花乙岚更是对我的懒散嗤之以鼻。 我说何必呢?我不过是以继承老爸「靠爸族」的信念为己任吗?有这麽大不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