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英文小考,我很惊险的又在白景霆的猜题辅助下,拿到有史以来最高的七十八分。 英文老师是个快退休但牙口还很好的老先生,上课常会喂食表现良好的学生花生糖、巧克力之类,摆明把学生都当成孙子来看待。 之前,经过我语重心长的g0u通警告,白景霆已经尽量配合花雨霏的程度,调整考出不那麽启人疑窦的分数,以至於我和他这次竟考个同灯同分,同时被召唤至英文科任办公室报到。 「白景霆啊,这次怎麽考得那麽不理想呢?」老先生说话习惯加上语助词,就算是骂人都不严厉。 这时我少不得又要把还在寄居的白景霆舅舅抬出来说三道四一番。 「是这样啊,这一段时间你辛苦了,」老先生说,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老先生又把头转向「花雨霏」,「花雨霏啊,你这次表现不错,进步好多啊,来,这是奖赏你的。」 我看到老先生递了一条三颗包装的金莎给「花雨霏。」 又是金莎!我不自觉吞了口口水,我的最ai! 「谢谢老师。」白景霆恭敬的跟老师道谢,我们一起走出科任办公室,我却只盯着他手上的巧克力。 「别看了,巧克力都要着火了。」白景霆很鄙夷的看着我,顺手把金莎抛给了我。 「真的要给我?」我大喜过望。 「不然呢?感觉不给你,下一秒你就会来y的。」白景霆边说着边往教室走。 g嘛这样说呢,说得好像我会霸王y上弓似的。 不过我美滋滋的边走边嗑巧克力,白景霆回头看我为何没跟上时,脸se却陡然大变。 他冲过来踮脚拉了我的耳朵,迫使我身t往他那边倾斜,「花雨霏,收起你的满脸花痴像,不过是几颗金莎而已,用的着这样吗?你的节c呢?」 然而,我们并不知道这样的动作让外人看到会怎麽想。 我还来不及靠腰白景霆的粗鲁时,秦恺妍这y魂不散的家伙竟又挡住我们的去路。 「白景霆,这礼拜日我们和廖以恩、蔡仁杰他们几个有约,大家问你来不来?」 我偏过头看白景霆,想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我到底要不要答应。 但说实在我不想去,本来就都是不认识的人,去了还要「装熟」「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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