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多舛【微】
宇宙历57年3月31日 菲利克斯又遭到了性sao扰。 他坐在窗户边,打量着三月末傍晚雨雾濡湿的巴黎的古老街道,一颗青色的痣点在他柔和的眉骨上方,于垂在额头的头发里若隐若现。 距离那场战役,已经过去两年了。 他的哥哥埃里克·德·哈恩ErikdeHaan站在他身后,默默打量着他的背影。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人行道边停着几辆车,两辆灰色丰田,三辆大众,其中一辆是房东太太的蓝色甲壳虫。 这是他在戴高乐机场工作的第三个星期,确切的说,是两个星期再多两天。他在一个星期五入职,而今天只是星期二。 菲利克斯的上一份工作是在慕尼黑机甲燃烧炉工厂当检测员。那份工作持续了半年。 半年对他来说已经很长了。自从他被迫退伍以来,他第一次在同一个岗位工作这么长时间。 生为一个美人,对菲利克斯这样除了一个哥哥以外举目无亲的穷苦Omega来讲根本不是什么好事。 在街上,由于他的制服,人们从他的领子上看见象征战争英雄的白色鸢尾花的小别章,便不敢招惹他。 可是在同样隶属联邦军队的各个部门里,这个别章的作用便微不足道了。 25岁那年,菲利克斯因伤退役,此后退役军人事务部给他找了不下二十个工作。 到后来,他有好几次能够顺利换工作,都得仰仗他哥哥的帮助。 埃里克为帮弟弟找到合适且不会过度劳累的岗位,总是东奔西走地求人找关系。这个低级军官唯一的亲人就是这个弟弟,因而不忍心看他受苦。 尽管他已经尽了全力,他们两人仍旧活得辛苦而艰难。 如果菲利克斯能顺利在一个岗位呆下来,那他将感谢上帝。 为什么每一个工作都呆不长,是因为每到一个新岗位,菲利克斯就会被Alphasao扰。有时候程度较轻,只是不经意地抚摸他的大腿和屁股,有时候则是直接的猥亵,甚至有人曾试图强行和他发生关系;接着为了避开sao扰者,他又得转职,如此周而复始,他的工作总以不得已辞职告终。他实在已经厌倦了自己的生活。 菲利克斯只希望在遭受辐射的后遗症杀死自己之前、生命的最后几年里平静地活着。他认为这要求合情合理,也并非不切实际的愿望,不应该实现得如此困难。 在慕尼黑,他确实曾有一段时间过得稳定而快乐,大多数同事都待他很好,没有人找他麻烦,还有几个关系较近的朋友,下班后能一同顺道回家。 那时,他还以为生活终于可以稳定下来了。终于不会有Alpha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而导致他不得不再次更换工作、到处搬家,从而给哥哥带来麻烦了。 直到一次休息时间,一个工程师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隔着他的内衣狠狠捏了他的逼rou一把,接着手指伸进rou缝里前后摩挲。 菲利克斯惊喘一声,瞬间僵直了脊背。 “你这个漂亮的sao婊子,”那个工程师贴着他的背钳住菲利克斯的手臂,靠近他的耳朵,悄悄对他说,“我要干得你尿出来。” 菲利克斯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动静之大惊动了周围的所有人。在场的同事们都纷纷向他们看过来,投来不明所以的视线。 平时有气无力脸色苍白的Omega气得脸颊通红,对着工程师大骂他是死猪。 同事们不明所以。 “发生了什么事?” “干什么,为什么要打人??” “这些兵痞子……” “他碰了我!”菲利克斯浑身发抖,指着工程师,“他碰了我!这个该死的……”他情绪激动,语无伦次,害怕得几乎要哭出来,内心恳求上帝有人能站出来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