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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后看着承太郎。 1 我:“?” 更别提散出粒子去看见对方一脸认真正在画承太郎的全身像。 我:“…” [好吧,好吧。] 看他画的专注也没打扰他?,悄然无息的贴身逼近缓缓从‘游戏背包’里抽出刀柄,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给我的感觉像是替身使者,警惕的分出两股黑沙覆盖住他的耳膜这才放心的继续上前。 那人坐在块较为干净的石头上,对自己即将到来的灾难一概不知,借着站姿我可以轻易的看见头顶的发旋和翘的过分的鼻梁。 [真是可惜了。] 我最后感叹道。 就当我要挥下生锈的刀口时,[黑⑧]突然在我耳边大喊: [你这个白痴,看看他的发色!!] 1 几乎是下意识的心脏骤停,只来得及将口子换成刀背依旧是速度不减的砍到了那人后颈,他整个人也向前扑倒而去。 我有点尴尬的掐了掐指尖。 […哦吼] […白痴。] 蹲下用刀柄戳了戳他的脊椎,没有反应。 [他不会是死了吧…] 我又推推他,没办法只能把他扶起来期间踩到他的白围巾差点摔倒,我把布包放在颗较大的树下抱着他坐过去,让他靠在树上。 他垂着脖子我轻易地看见看见我造成的那条紫青色痕迹,将他头扶正松手后又歪下来摇晃着,重复两次后我盯上了那条被我踩过的围巾。 拖着他的脸颊用围巾给他缠上一圈又一圈,做成了个有支撑力的临时颈托。 终于这次只是轻轻侧靠着了,他樱红的刘海垂落在面前,冷汗淅淅沥沥的还有些发丝沾着额首,眉头紧皱着看起来异常难受。 1 捏捏指尖,做错事的心虚感越发放大,想着用手袖给他先擦擦汗顺便捋捋头发,然后我就看到了一颗豌豆大小的…痘痘? [这是啥?] [挤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来。] 黑雾状的云朵在半空汇聚,凝聚成爪样小心翼翼的捏住那颗rou痣,在我震惊的目光中轻而易举的连根拔起。 我看着足有半米的抽搐长须,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这是给他脑髓都拔出来了吗…?] [我感觉这玩意不是他的。] ta翻玩着触手,甚至开始编起了花绳,我看了看有些眼馋,但是那人额头上匡匡冒血的坑洞提醒我该干正事了。 娴熟无比的捏住他脸颊让嘴张开把早就准备好的药丸直接塞了进去,到了咽喉处有些艰难,我只好凝聚出一根细棍捣了捣。 1 全程不到一分钟,我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流血的洞窟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只留下斑斑血渍证明它存在过。 等我用纸巾大致给他擦干净时,就看见[黑⑧]张嘴就给那根触手嘎吱嘎吱的吃了。 […] [不会拉肚子吗…] [你管我。] 郁闷的背起这个被我误伤的人,打算先给他带回去,他十有八九就是那种重要角色,说不定后面我还能想起点什么来。 今天真是倒大霉了啊淦。 …… 花京院典明十七年来从来都没有